。”lilith耸了耸肩表示没法儿帮忙。虽然布鲁斯清楚地明白这个姑娘说的并不是真话，但lilith的决定他却没有去干涉。这个姑娘看上去好说话，但实际上她决定的事情却是什么人来也无法更改的。

    “让den陪泰瑞去吧。”布鲁斯拄着拐杖走了几步突然开口说。“我想他们应该会需要他的。”布鲁斯已经发现关于过去遇见lilith的记忆也开始模糊了起来。那么现在也只能趁着还记得多多布置一些了。lilith虽然自己不愿意去，但是找den的话应该是不会拒绝。

    “den是谁？”泰瑞本来准备出发的脚步慢了下来，转头看向布鲁斯。

    “是我。”披着斗篷的少年从lilith的身后走了出来，挂着天真的微笑，却眨着一双兽性的血眸，让人从心底发凉。

    ……真的没问题么？泰瑞有点忧伤的看着完全不像是正派的den，带着这么个少年去救援真的不会被当做是反派那一拨的么？

    “放心。”den蒙上了兜帽，勾起唇角消失在朦朦雾气之中。

    布鲁斯日记（另一个世界）：再一次见到lilith我并不是很惊讶，因为过去的种种都表明了lilith会再一次来到这个世界，单独一个人的不记得我们交集的过去的。并不失望，因为从没有报过希望，我曾经想过如果当初lilith没有来过我们的世界，现在的局面是不是会不一样，只是世上没有如果。克拉克曾经和我说他感谢lilith的到来，虽然跟着一起来的那个布鲁斯让他浑身发毛总想要揍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