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殷话音刚起,den便在她面前化为一抹靛色的雾气消失不见。“另一个蝙蝠侠哈!?”
“事实上他真的是阿克汉姆的典狱长?”伊森扶着一开始被踢入水中的市长走了过来,“我觉得蝙蝠侠都比他可信。”
殷沉默,因为她也是这么觉得的,虽然那位doctorden似乎从某方面来说比蝙蝠侠更加的名正言顺。
蝙蝠侠刚刚踏入阿克汉姆院长办公室就看到正对着窗户的角落里升腾起一缕靛色的雾气,雾气慢慢汇集凝聚然后化成实体变为人形。“doctor?”蝙蝠侠眯着白色护目镜下的眼睛,盯紧了眼前的……生物吧,大概。
“是的,是我。”den的声音从雾中传来,然后雾气慢慢的消散,站在那里的正是全身上下都包裹在斗篷里的den。
“你是否……有什么要告诉我的?”蝙蝠侠蹲在窗沿上,犹如他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那样,一瞬不瞬看着角落里那个莫名其妙冒出来,莫名其妙成为阿克汉姆疯人院的典狱长,现在又莫名其妙的放跑小丑——或者只是为小丑逃跑提供便利的莫名其妙的不知名生物。
“你指的是什么?”den的语气一如之前那次般暧昧不清却又多了一分俏皮狡黠与……无辜。
蝙蝠家的眼睛快眯成一条白色的细线了,他紧绷着下巴,薄唇微微抿起。显然,他对den仿若退却责任一般的回答并不满意。“为什么放小丑离开阿克汉姆?”蝙蝠侠问。
仅仅凭着den在自己面前展现的那一手,小丑就不可能有机会逃离阿克汉姆。蝙蝠侠记得很清楚,这位莫名其妙的doctor并没有任何的代步工具。在这样的情况下却依旧在晚他离开后与他几乎同时——或者更早到达阿克汉姆。如此看来这位doctor的速度不可小觑。
“小丑可是自己越狱成功的,蝙蝠。”den从角落的阴影中走了出来,每一步都恰好在脚不露出斗篷的情况下跨出最远距离。而且den的脚步充满了一种奇妙的韵律,给人一种仿佛他不是在走路而是在踩着舞步起舞一般。“这可不怪我。”
“但你有能力阻止他。”蝙蝠侠低哑的嗓音中有着怒意。
“但小丑希望的对手是你而不是我,如果你不出现,即使我阻止了他也没有用。”den的手从斗篷中伸出,在蝙蝠侠警惕的目光下抚上蝙蝠侠未被面罩遮住的脸颊。den的手是如白玉般完美无瑕的手,但却不像蝙蝠侠想象的那样冰冷,那双手是暖和的,温热却不灼人,一点儿也不像是一个以den为名的人会拥有的温度。“而且至少情况还是控制在我们的手里的,不是么?”
“小丑是个疯子,我们不能保证每一次都可以控制住,即使控制住了情况也无法阻止他伤人。”
“知道他何时越狱比在不知道的是后续让小丑跑掉损失小得多蝙蝠。即使是我也不能完全保证让小丑或者是其他的歌坛特产老老实实一直待在阿克汉姆。阿克汉姆阻止不了他们的疯狂,堵不如疏。”den的指腹一丝一丝慢慢的摩挲着蝙蝠侠的脸颊低柔的语调婉转优雅却又透着一股淡淡的恋慕之意,很是勾人的声音,彷如惑人心神的塞壬一般魅力之中暗藏杀机,“不可否认蝙蝠侠是个优秀的侦探,也很了解犯罪者的心理,但你真的完全了解他们么?”
“……”蝙蝠侠沉默不语。没有人能完全了解另外一个人,就连自己都未必能完全了解自己。
“所以这正是我在此的原因,之一。”den的语调中有着显而易见的喜悦。“你为了你的目的将自己陷入黑暗之中,但我本身就来自于黑暗,这就是你我之间的不同,也造成了我们之间行事的差异。”
“那又如何?”蝙蝠侠冷冷的看着den。
“我生于黑暗长于黑暗,我比你更加的了解她,这就是我的原因,我知道该如何控制黑暗中的住民。”
“……但你不能证明你自己是可信的。”他无法相信一个自己看不透的人,特别是眼前的这个。
“除了我……你还能相信谁?我们现在是一个阵营的小蝙蝠,你只能相信我。相信我能了解他们的心理。”den略显高傲的仰起头,自信的说。
“没有人……没有人可以真正了解另一个人到底在想什么,一切在未证实之前就只能是猜测。”蝙蝠侠为den话中的断然不满,他并不认为他只有den可以相信。
“呵~,凡事有果必有因,有因才有果,因果循环,如果你有能力,以因推果又有何难。要知道因果关系虽然玄妙之极但同世间的一切一样都是有迹可循的。”den文不对题的说着,仿佛在向蝙蝠侠展示什么,又像是在只顾自己的疯言疯语。
“……”说了和没说一个样,蝙蝠侠表示他来不是为了讨论哲学的。“你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