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番外
觉得过意不去。

    一个人在沙发上坐了一会儿,她还是起身去了小厨房,煮了两个鸡蛋。

    厨房外的小桌上摆着两瓶酒,是老爷子平时偶尔会拿出来和周淮序喝一点的,听说是家里人特意从外面带回来的,一直就放在那里。

    酒是那种闻起来带着淡淡果香的类型,入口并不辛辣,甚至还有一点甜,配上王姨刚刚端出来的小食,很容易让人忘记自己到底喝了多少。

    徐恩尔原本只打算尝一点。

    等反应过来的时候,瓶子里的酒已经少下去一截。

    她拿着煮好的鸡蛋重新回到楼上,意识倒还算清醒,只是整个人已经开始有些轻飘飘的,脸颊也泛起了一层明显的热意。

    周淮序这会儿正好洗完澡。

    他还没来得及换好衣服,赤着上身,肩背宽阔而挺拔,腰腹的线条流畅利落。

    男人头顶随意搭着一条毛巾,几缕湿漉漉的黑发垂落下来,发梢还沾着没擦干净的水汽,比起平日里衣冠整齐的模样,难得显出几分随意和松弛。

    刚走出来,他就看见了坐在沙发上的徐恩尔。

    以及她手里那两个鸡蛋。

    周淮序蹲下身给她拿了双袜子穿上。

    徐恩尔的反应明显比平时慢了半拍,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才终于想起来自己回来是要做什么。

    她朝他招了招手。

    “你过来。”

    见周淮序没动。徐恩尔又拍了拍自己旁边的位置,格外认真地重复了一遍。

    “坐这里。”

    周淮序这才在她旁边坐下。

    距离拉近以后,他很快闻到了她身上的味道。

    徐恩尔出门以前刚洗过澡,两个人用的是同样的沐浴露,所以身上原本就带着相似的淡淡香气。

    只是现在,她身上又多了一点酒味。

    徐恩尔浑然不觉,拿起还温热的鸡蛋,小心翼翼地贴上他的脸颊。

    周淮序垂眼看着她泛红的脸颊,沉默了两秒。

    “你喝酒了?”

    徐恩尔动作停了一下,随后十分缓慢地摇头。

    “没有。”

    周淮序:“……”

    他的视线从她的脸一路落到已经开始泛红的耳朵上。

    “喝了多少?”

    徐恩尔继续一本正经地拿着鸡蛋替他敷脸,假装自己刚才什么都没有听见。

    周淮序也没继续追问。他靠回沙发,任由她慢吞吞地折腾。

    揉着揉着,徐恩尔忽然觉得有哪里不太对。

    她拿着鸡蛋的动作停下来,整个人往前凑了一点,手往他腰腹上摸。

    “周淮序。”

    “嗯。”周淮序被她摸的嗓音都哑了。

    “你洗完澡为什么不穿衣服啊?”

    周淮序算是彻底被她折腾得没了脾气,面无表情地提醒她:“不是你一进来就叫我坐过来。”

    “跟叫狗一样。”

    “我哪有时间换衣服。”

    好像也是。

    周淮序说:“在办公室的时候不让我靠近。现在倒是自己凑这么近。”

    周淮序伸手扶了一下她的肩膀,免得她迷迷糊糊地撞到沙发扶手。

    徐恩尔看向他脸颊上还没有完全消下去的红印问:“疼吗?”

    周淮序反问:“你说呢?”

    说实话和挠痒痒比没什么太大的区别。可徐恩尔现在鲜少在他面前露出这样担心又愧疚的神色。周淮序生出了逗她的心思。

    莫名的愧疚涌上心头,再加上这段时间的确有点不太关心他。

    徐恩尔双手捧住他的脸,凑近了一点,认认真真地看着自己留下来的那道印子。

    她低下头,在那块泛红的地方很轻地亲了一下。

    “对不起。”

    没想到徐恩尔会直接亲上来,周淮序呼吸陡然重了半分。

    她见他还是不说话,又往前靠近了一点,跨坐到他身上,整个人软绵绵地伏下来。

    周淮序当然顺势扶住她的腰——徐恩尔养病之后整个人也比之前有肉,那种柔软温热的分量,隔着薄薄的家居服,实实在在地压在他掌心里。

    到底还记得面前的人喝醉了。

    所以即使有一瞬间想要靠近,最后也只是克制地停在那里,没有继续。

    徐恩尔:“还是不行吗?你还是不满意。”

    周淮序现在好难哄。明明之前不是这样的。

    他的手掀开她的睡衣下摆,温热的掌心直接贴上她平坦的小腹。

    某个称得上卑劣的念头几乎是在一瞬间从脑海里掠过。

    周淮序低下头,嘴唇若有若无地擦过她耳廓,压低嗓音:“想哄也行。”

    他掌心贴着她后腰,把她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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