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用药?”
话音落地,空气中静了几息。
裴澄沉吟片刻,他想,这阮芙既然来了裴家,那总不能让人病死了,“你想法子慢慢调理即可。其余之话,不可同任何人提起。”
“尤其是慈恩堂。”
“是是是。”白穆谭掂量了一下自己的脑袋,“属下会尽快调养好少夫人的身子,以便有孕。”
裴澄淡声道:“依她自身条件调理即可,此事莫要声张。”
“是是是,属下明白了。”
白穆谭擦了把冷汗,他是看明白了,这位世子妃是殿下心尖上的人。殿下不急着有子嗣,但一定要世子妃身子好。
“既如此,属下写一个方子,多为常见的食材,平日里常吃即可,先不急着用药,若是幸运,只依靠膳食便能调理些许。”白穆谭交代了几句,又说了些可以补充气血的要点。
白穆谭:“对了,殿下,还有一事。”
白穆谭支支吾吾,“正如属下方才所言,少夫人身子弱,而您身子强悍,阳气充足,您二人行房,其实也是个不错的法子。”
“交接之道,故有形状,男致不衰,女除百病,心意娱乐,气力强。*1不可纵欲,但也不必刻意克制。”
白穆谭一口气说了许多,皆是为了裴家的子嗣考虑,他见裴澄再没言什么旁的事情,便连忙告辞了。
回房时,裴澄路过主屋,脚步顿住,还是推门进去了。
“药喝了吗?”
阮芙靠在床上,见到裴澄也并不意外,莞尔一笑,“见过殿下。方才喝完了。”
裴澄想起方才白穆谭的话,挑了两句简述:“你身子有些寒湿,平日里需多见阳光,适度运动,出汗也好一些。”
阮芙听得有些懵,又听裴澄道:“平日里的膳食需改善,我已派人吩咐过小厨房了。”
“是因为要调理身子吗?”
裴澄颔首。
阮芙:“殿下刚说的我记得了,膳食不需因我刻意改动。”
“无妨。”反正他鲜少在鹤鸣堂用膳。
阮芙的贝齿轻轻咬住下唇,不知为何,裴澄不过三两句话,竟让她想到了小娘的身影。
“这几日你按时服药,待身子好了,便不用服药了。”
语罢,裴澄便要离开了。
“殿下。”阮芙倏地大着胆子唤了他一句,极小声道:“谢谢你……”
裴澄并未转身看她,话音落地的瞬间,便抬脚出了房门。
——
阮芙的身子被调理了两日,她每日照常喝完,什么也没有感觉出来,但是春实日日给她梳妆,今日却同她道:“姑娘面色好似红润了些。”
“是吗?”阮芙摸了摸自己的脸,“是因为胖了吗?”
她那日沐浴时,才深刻发觉自己的确胖了些,不知是不是最近没怎么动弹的原因。
“奴婢瞧着没胖,再说,姑娘您胖了也好看。”
“对了,姑娘,您身子可爽利了?”
阮芙点头:“快了。”
今日第五日了,按理说明日便好全了。
春实连着观察了两日,如今确实对裴澄有所改观,她瞄了眼书房,又一次大着胆子同阮芙道:
“那您……快上啊。”
阮芙:?
“万事俱备,只欠东风啊!”
“姑娘您趁热打铁,一举拿下,好全了自个的福分。”
阮芙扶额:“再说吧。”
“这月怕是不成了,你将那解药先备上。”
今日都八月十一了,每月十五解蛊,还有四日,她已经对此不抱希望了。
同裴澄相处近一月,阮芙已经认清了现实:裴澄并不喜她,对她无感,但好在人不坏,不会为难她,她在鹤鸣堂过得也算不难受。
春实不死心,“这月不成,那下月呢?”
阮芙无可奈何,这事她哪知道。
不过依照她的直觉,她没想过的事情,一般不会发生,她如今唯一知晓的就是,她有解药握在手中,哪怕不和裴澄圆房,她也不至于死,所以目前她并不怎么着急。
春实知道阮芙是这个慢性子,她想起孔嬷嬷之前给的那一包东西,鬼鬼祟祟塞到阮芙手中,
“姑娘,其实,孔嬷嬷给过奴婢一包媚’药……”
她附在阮芙耳边,不知讲了什么,只见阮芙那瓷白的小脸渐渐爬上绯红。
阮芙看了看手中的这一小包粉末,“这、这能行吗?”
“行不行的,您不试试怎么知道?”
言毕,没等阮芙拒绝,春实立刻起身去了博古架旁,拿出了李氏给的那个盒子,
“姑娘,您快别犹豫了。对了,您再温习一番,免得到时候乱了阵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