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首发
这个,阮芙更愿意相信梦成真了,来了。

    用过早膳,春实又给阮芙略施薄妆,将那几身新衣裳来回比对。

    “姑娘平日里都穿得素净,其实这种艳丽的颜色也极衬您。”

    阮芙对着铜镜,来回比对,她的确鲜少穿粉色。左看看右看看,十分满意地点点头,“就这件吧。”

    春实接过衣裳,看着铜镜中姑娘自如的样子,不禁红了眼眶。

    她家姑娘从前不爱照镜子,明明是沉鱼落雁之姿,却从不打扮。

    如今能大大方方地欣赏自己,春实难免感慨。

    “姑娘,恕奴婢多嘴一句。”

    “您没事打扮得艳丽些,在世子面前常露脸,奴婢觉得他指定被您迷得五迷三道的!”

    闻言,阮芙无可奈何地敲了两下春实的眉心,“还迷住呢,看他不杀了我。”

    阮芙这话并非全无道理。

    此前她无意间听院子里的下人议论过,说是有一回,不知谁房中有一丫鬟,夜间大着胆子进了裴澄的屋子,结果不到半刻钟,就被横着抬出来了。

    那次过后,裴澄的院里又加了两层护卫。

    她要命,她还没那个胆子。

    “姑娘您别说这种话,反正奴婢被您迷住了……”春实蹭了蹭阮芙的肩膀,“不过世子殿下也真如传闻那般不近女色,房中无一通房,对了,奴婢前两日听见一消息,那阮振英又纳了房妾室。”

    阮振英是阮芙嫡母赵夫人的儿子,阮家就他一个儿子,还是最小的,被整个阮家宠得无法无天、无恶不作。

    也不念书,不习武,还不到十七岁,嫖’赌均沾,还未娶妻,房中便有了三位妾室,至于那通房,更是数不清。

    阮芙听见这名字便恶心。

    “以后莫提他,污了耳朵。”

    春实连忙“呸呸呸”。

    虽说阮芙对裴澄没什么好感,但也必须承认,裴澄比这种烂人好太多。阮芙随意道:“殿下大抵爱惜羽毛吧,院中无人也正常,再说,他又不是不举。”

    不、不举……?

    嗯?

    两个姑娘对上了眼。

    阮芙脸一红,不知今日自己怎么这般口无遮拦。

    想着春实还不曾出阁,不应该在她面前提这些,便将话锋一转,“去将衣裳熏上香,就用郡主前几日给的。”

    春实没动。

    “去啊。”

    “姑娘,您,您说,这,有没有可能?”春实想到了最坏的可能性,若是裴澄不举,她家姑娘无法有孕,岂不是要被阮家拿捏一辈子?

    主仆二人平日里相处较随意,说起话来亦是没轻没重的。

    “瞎说什么呢……”

    本来阮芙并未多想,但转眼看见春实一脸严肃的表情,阮芙嘴上说着不可能,声音却渐渐变小了……

    “那您这两日同他睡在一处,可有何……异样?”

    “异样?”阮芙不解。

    俩人作息时间不同,连面都碰不上,什么异样?

    春实眨眨眼,又点点头。

    阮芙扳着眼看她,认真道:“少看点你那话本。”

    “所以有吗?”

    “……”

    “……我不知道”阮芙如实道。“不过这也不能证明什么。”

    阮芙又细细想了想这两日与裴澄的相处,声音比刚才大了。

    “这种可能性极低。”

    裴澄身形虽偏瘦,但褪下外衣,只着里衣,可以很明显看出是习武之人。

    阮芙头一日夜晚见他,暗地里观察了他一番,虎背蜂腰,气血充足,而且,裴澄躺在她身侧,她能明显感觉到一股热源。

    习武之人,且气血充足,应当不会不举的……

    阮芙:“不可能。”

    春实见阮芙这般说,也不好再置喙,但依旧道:“奴婢是担心姑娘,这是大事,还是早些探实情况的好,不管是与不是,都得留条退路。”

    “成吧,容我观察观察。”阮芙敷衍般点头。

    春实有些着急,“这哪里是能观察出来的!”

    “那你要我如何?”

    “直接上手”几个字在春实口中绕了几个弯,但知道她家姑娘面皮薄,肯定做不出,支支吾吾半天,话锋一转,“那、那若是世子殿下当真不举,您得提早做准备不是吗!”

    阮芙“嘘”了一声,思索起来,觉得春实的话还挺有道理,这事情光看外表也不准确,还是要有别的打算才行。

    裴澄若是真的不行……那还能怎样?阮芙眉头紧锁,突然灵机一动,她想起来李氏给她的那些图册书本来。

    “去,把那个盒子找来,让我在里面找找法子。”阮芙那日走马观花没有仔细看过,但是也大致清楚上头有不少姿势,那总有一个能应付一下不举之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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