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沈栖闻要开口问他最近反常的原因时,夏初突然捂住自己胸口的位置。
沈栖闻心里一紧,“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夏初看着他表情突然变得很委屈,“喜欢就会难受。”
然后又很谨慎地嘘了一下,“不能让沈栖闻知道我喜欢他。”
沈栖闻一怔,语气很轻地问他,“为什么?”
夏初也跟着很小声地回答,“因为,许成说不能有感情牵扯,不然就不能结婚。”
许成?
沈栖闻皱了下眉,这里面怎么还有许成的事。
察觉到夏初精神已经有些倦怠,沈栖闻便先让他躺下睡觉,等看着人睡熟后才拿着手机去了书房给许成打去电话。
许成大半夜接到自家老板的电话就跟午夜凶铃一样,他从睡梦中被吓醒看到来电显示心里闪过的第一个念头是这对夫夫怎么都一个德行,都喜欢半夜扰人清梦。
只是接起的那一瞬间许成的语气又变得无比恭敬,“沈总,您有什么吩咐。”
沈栖闻开门见山,“夏初最近是不是找过你?”
许成被问的一愣,随即反应过来沈栖闻问的哪件事。他原本是答应夏初保密,现在沈总都打电话来问了,显然是已经知道了也就没有保密的必要。
于是他把当时跟夏初的谈话内容都说了。
“阮景?你说夏初找你问我和阮景的事?”
“是的,”许成说,“夏先生先是问我阮少爷是不是喜欢你,之后又问我为什么你当初结婚不找阮少爷。我担心他误会,就把您当时说的那句话跟夏先生说了。”
沈栖闻一怔,“我当初说了什么?”
电话那头许成闻言顿了一下,回说,“我当初建议您找阮少爷帮忙,您说既然是假结婚最好不要有感情牵扯。”
沈栖闻听许成说完立马就明白过来,原来夏初最后说的那句是这个意思。
许成有些忐忑,他以为沈栖闻这么晚打来是要说工作的事,没想到问的是夏先生的事。
想到最近一段时间沈栖闻在公司的低压情绪,许成有些不安地问了一句,“沈总,是夏先生怎么了吗?”
“他很好,挂了。”
结束通话后沈栖闻终于明白夏初反常的原因,他嘴角扯了一下,想到自己当初也因为夏初的一句话就患得患失,暗自神伤,不禁有些失笑。
随即沈栖闻又想到一个问题。
夏初是从哪里得知他和阮景认识,还知道了阮景喜欢他?
沈栖闻刚才听许成说完第一反应是李修然那边说漏嘴了,后来又否决了。
如果是李修然说漏嘴,以他的性格早就找自己负荆请罪,不可能悄无声息拖到现在。
所以肯定还有其他原因。
于是沈栖闻又给阮景打去了电话。
电话过了一会儿才被接起,一开口却不是阮景的声音。
“陆鸣?”
电话那头顿了一下,“是我。”
沈栖闻并不好奇为什么这么晚了两人还待一起,他直接问,“阮景在吗,我有些事想问他。”
沈栖闻说完听见电话那边陆鸣喊了阮景,又听阮景说谁打的,陆鸣说了自己的名字。
“喂,”阮景的语气有些意外,“阿闻,怎么这么晚给我打电话,是有事吗?”
沈栖闻,“你最近有跟夏初见过吗?”
“夏初,”阮景愣了一下,“没有,自从签售会后我们就没再见过。怎么了?”
沈栖闻没有说话,他快速在脑海里捋了一下思路,然后抓住了一个关键点。
“这个月的19日那天你在做什么?”
夏初那天出门的时候一切正常,回来的时候就变了,很显然在这期间肯定有事发生。
他刚问完,阮景那边沉默了一下说,“你都知道啦,那天沈伯母找我,我跟她见了一面。”
“我妈?她找你说联姻的事?”
阮景转头看了一眼陆鸣,眼神安抚,“是,不过我拒绝了,我说你已经结婚了,我也有喜欢的人了,我跟陆鸣在一起了。”
沈栖闻有些意外,又觉得好像理所当然,他很真诚地祝福道,“恭喜。”
“谢谢,对了你突然问这个是有什么事吗?”
沈栖闻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又问了他一个问题,“你那天是约在汇景广场吗?”
“是。”
“夏初那天也去了那边,可能听到你们的谈话。”
阮景想起自己当时看到的那道仓皇的身影,“那他现在——”
“没事了,已经哄好了。”
阮景挂断电话后跟陆鸣把事一说,有些感慨道,“真的挺难想像阿闻竟然会哄人,你说他哄人也就算了,竟然还要我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