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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边的一大一小岁月静好,而与此同时的另一处时空中,有两把太刀迟迟不能平静。
鹤丸国永:“那家伙到底是怎么想的……”
鹤丸国永:“是我理解错误了?怎么觉得他好像在拉拢我们呢?哦,这件事光是说出来就感觉很吓人呢。”
闻言,三日月宗近摇了摇头,眉头紧锁。
“不,这绝不是拉拢。”他的语气难得这样复杂,甚至有些迟疑,“更像是,仅仅把我们当做了哄孩子的玩具而已……他,或者说他们,并没有把我们放在心上。”
那名阴阳师对待他们是和对待今剑一样的态度。
居高临下,带着些许审视意味,甚至隐隐约约在给他们评定什么。
见到对方之前,两把太刀设想过无数种对峙的可能,他们或许会在言语上激烈交锋,或许会干脆直接动手开打,或许会被逼问卧底计划的内容……
但都没有。
青年对待他们的态度很平静,平静到像是根本没有把他们当做一个影响局面的不稳定因素,平静到像是把他们当成了和本丸里其他刀剑幻影一样任人宰割的工具,只是见面后短暂的审视,便态度自然地将他们当做了工具使用。
——“为了避免遭罪,我相信你应该会为了你的审神者着想,在天黑之前,主动提醒他早些休息,不要违规吧?”
这句话太傲慢了。
说出这样的话,就像是大人在评估小孩手中的玩具是否危险,确定对大人来说毫无威胁后便只剩下对小孩不要自讨苦吃的温和提醒。
是的,他们这些准备带着审神者反抗的刀剑,在对方眼中竟然只是毫无威胁的儿童玩具。
“啊,虽然我也感觉到了,但是被三日月这么指出来,还真是让人不悦呢。”
鹤丸国永的语气微妙,“嘛,无论什么时候,轻敌可是战场上的大忌呢,就这样轻而易举放过我们,之后可是会被突袭的哦?”
以那样充满压迫感的方式逼迫他们来到本丸,铺垫了那样紧绷的气氛,真正见面后竟然就这样草草收尾……
还真是完全没把他们放在眼里呢。
“嘛嘛,不管怎么样,敌人的轻敌对我们来说都是好事!本来都做好了成为死鹤的准备,但现在或许能平安回去了!”
很快,鹤丸国永便安慰好自己,语气轻快起来,“哈哈,看来本丸的大家都要被我们的收获吓一大跳了!打起精神来,三日月!”
“……”
但三日月宗近依然笑不出来。
他的脑海中不断闪过与那名阴阳师对话的每一处细节,串联起和曾经的情报,越想越觉得有一股令他毛骨悚然的冷意。
源氏曾经说过,阴阳师曾给审神者灌输过游戏的概念,否认刀剑付丧神的存在,因此审神者对很多事情都带着错误的印象,甚至在遇到危险时会感到格外兴奋。
之前,他们都觉得对方这么做只是为了蒙蔽审神者对真实世界的感知,好让审神者心甘情愿地留在这样虚假的本丸里,充当被利用的灵力源。
但是,刚才青年说了一句话——
他说自己曾经也有过一段沉迷的时光,直到长大以后,才从虚拟的游戏中清醒过来,面对现实。
游戏?所以这位阴阳师也沉迷过所谓的游戏?他眼中的游戏是什么?
他……难道曾经也认真地对待过刀剑付丧神,相信过刀剑付丧神的存在吗?
听到这里,鹤丸国永倒吸一口凉气:“三日月,你的意思是?”
“……我不确定。”
三日月宗近只是叹息,他的目光看向远方,就像是看到了并不存在的那些时空轨迹,“我只是突然好奇,如果主人没有遇到我们,没有遇到本丸,那么,他的未来会是怎样的呢?”
要知道,在真正见到审神者解除误会之前,审神者给他们留下的印象可是很恐怖的啊……
虽然接触后他们都发现审神者只是个过分天真直白的孩子,但如果没有他们的干涉,审神者独自在这样的虚假本丸里长大,自始至终只是接触到那些虚假的,随时可以被改造的幻影,那么审神者最后会变成什么样呢?
会又是一个以改造刀剑取乐,发自内心把这一切当做游戏的邪道阴阳师吗?
鹤丸国永:……
“如果三日月你说的是真的,那不就意味着,在这位阴阳师之外,其实还有其他人?”他很快反应过来,喃喃道,“诶?等等,这完全是一个可悲的循环啊……”
眼下,再看青年轻飘飘放过他们的决策,除了出于对他们力量的轻视,或许有那么一刻,其实是想起了曾经的自己呢?
不然,对方又为什么会突然说出那样感慨的话?
“……过去发生了什么已经不重要了。”
沉默片刻后,三日月宗近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