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巨大痛苦时,也会回想起曾经被灼烧的经历,像这样喃喃自语。

    而众所周知,刀剑付丧神一旦说出碎刀语,就意味着这把刀即将走向生命尽头,是任何一个有职业道德素养的审神者都不愿意见到的场景。

    可现在,这一幕竟然就这么在所有人的面前发生了,并且主人公还是那振本就经历坎坷引人瞩目的太刀。

    顿时,整个大厅都混乱了——

    “等等!这是一期一振的碎刀语音吧??”

    “啊!!不能碎!不能碎啊!!”

    “你们不是说派人去救了吗!为什么把刀给救碎了啊!!”

    “来个人快救一下!治一下啊!”

    “御守!快扔御守过去!!”

    秋实一开始并没有反应过来。

    他从来没有听过任何一把刀的碎刀语,在他的本丸里就算是常见的短刀,也没有出现过碎刀的情况,所以他对眼前的场面感到陌生,只感觉心脏随着太刀虚弱的低喃声逐渐揪紧,直到他捕捉到门内其他审神者尖叫的零散语句,才猛然意识到什么。

    “一期哥!!别说了别说了!!”

    顿时,秋实也要尖叫出声了,先前劫后余生的轻松愉悦荡然无存,他的脸色煞白,一时间手足无措,直到捕捉到有人喊“御守”,这才猛然想起来,赶紧把身上剩余的御守一股脑全都塞进太刀怀里。

    “御守!对!一期哥你有御守!你不会出事的!”又想起早在行动之前,他就给太刀塞了好几枚御守,秋实就这样不断说服自己安心,可抬头,看见太刀并未好转的脸色,他还是慌了,“不对啊……明明有御守的!根本不应该碎刀的……一期哥?一期哥!!”

    他这样的呼唤,仿佛终于唤回了太刀一点意识。

    那对原本涣散的瞳孔短暂聚焦,眼底清晰映出少年审神者哭得乱七八糟的脸,而太刀自己像是下意识想要安慰人那样,努力勾起一抹笑容。

    “终于这次……轮到我来……”

    语句断续,说几个词嘴角就止不住地往外冒血,太刀轻轻摇了摇头,看着怀里的少年几乎要哭断气的反应,他没有再笑了,而是努力张开嘴,最后试图说些什么,“别哭……”

    “不过是……命运的……”

    下一秒,秋实只感觉手中环抱着的身躯忽然一空。

    就像是从指缝流走的沙那样,即便他飞快反应过来想要挥着手抓住什么,但上一秒还鲜活真实存在于他面前的青年就这样突然消失,没能留下任何痕迹。

    只有一句回荡在他耳畔,仿佛是错觉一样的承诺——

    “我们,会再见的……”

    随后,一切归于寂静。

    秋实愣住。

    他维持着方才伸手试图抱住对方的姿势,一动也不动,呆呆地坐在地面上。

    即便时政的大门打开,一群人飞快围过来,围着他焦急地询问什么,秋实也一句也没能听清,依旧是呆呆地坐在地上,直到他听见一声熟悉的呼唤——

    “主君!!”

    秋实扭头,看见了熟悉的紫发付丧神冲开人群朝他奔来,一把将他紧紧搂在怀里,原本呆滞的少年审神者终于像是找到了靠山那样,抱住自家近侍大哭起来。

    “哇!!歌仙!!”

    “一期哥……一期哥他……!”

    ……

    这振让时之政府重点关注,让无数审神者牵肠挂肚的太刀一期一振,在今日宣告碎刀死亡。

    虽然没能在现场搜集到对方碎刀后的残片……但这振太刀本身就有着人为改造的痕迹,这点微妙的疑点暂且可以放到一边。

    毕竟,在众目睽睽之下说出了碎刀语,并且没有触发御守保护,只能意味着这振太刀已经完全碎刀。

    “怎么会这样……”

    “一期哥……”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碎刀了……碎刀了……”

    直面这惨烈的碎刀一幕,大厅里所有审神者和付丧神都有些恍恍惚惚,一个个都像幽灵似的徘徊游走在大厅内,虽然没有先前督促时那样气势汹汹,整体氛围却更加恐怖了。

    这些只是对那振一期一振有一面之缘好感的刀审都是这样,更别提直面那一幕的秋实了。

    秋实:……

    “我家主君现在还没缓过来!还请不要问那么多问题!”歌仙兼定把少年揽在怀里,气势汹汹地挨个怒视工作人员,“我只想问时政到底是怎么工作的!为什么最后的结果是这样?执法队呢?他们到底做了什么!”

    “啊,执法队没能进入那个时空,因为才试图闯入,就发生了爆炸……”

    歌仙兼定也爆炸了:“所以?你们什么都没做到吗?!那些犯人还是我的主君带回来的!而那些拍卖会受到迫害的付丧神呢?就那样全部阵亡了吗??”

    “如果……没有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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