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我男友!我不想再受老板欺压,打算离开剧院,又怕老板不放人,所以就和男友私奔了!”
“没想到会造成这么大的麻烦,真是对不起!”
欧利牵起奥斯蒙的手,高高举过头顶。
围观群众发出阵意外的轻呼,彼此交换着眼神,嘀嘀咕咕。
“天呐!两个男人!!我没看错吧?!”
“真离谱啊!到底是怎么想的?”
“乖乖,居然还私奔?”
“这可真想不开……这么好看的人,放着好好的大明星不做,跑来跟着卖猪肉……”
“说是老板不当人……好歹是‘红丝绒’啊,那可是最有名的大剧院,在那里头拼成角儿多不容易?要我说,能忍就忍着呗。”
“就是,天下老板一样黑,哪有长良心的……”
“我看他们长不了,迟早得分开……”
奥斯蒙原本在生气,气欧利不听话,违背了答应好的事,后来怒火更旺,为着周围的闲言碎语和那些阴暗觊觎的目光。
他想捏爆所有看向欧利的眼睛,割掉所有非议的舌头,想毁掉一切,跟欧利回到只有两人在的地下室。
他念头疯狂,屡屡徘徊在失控边缘,可每次想要行动,都会感受到欧利柔软的手掌。
欧利好像一点也不在乎其他人的声音。
无论听到什么,他都礼貌地报以歉意的微笑,不会局促,也不会羞恼。
更没有放开他的手,露出悔色。
从始至终,都坚定地站在他身边。
奥斯蒙的思绪渐渐被这样的欧利所占据,连长在骨头里的嗜杀也化成淅淅沥沥的细雨,淋在心间。
“咳!”
眼看两人情意绵绵,就快要当场吻上,莱特探长清清嗓子,提醒他们别太过分。
没有奥斯蒙的震慑,莱特探长重塑信心,同时也开始警惕。
他知道那家伙的逆鳞在哪儿,便不再犯,谈话时拘束目光,只看两人的肩膀。
一副公事公办的正派样。
“二位的私情我管不着,但私奔的做法不可取,莫名失踪会造成混乱,浪费治安厅的精力,况且卡利斯特先生……”
“您叫我欧利就行。”欧利示好,不想跟这位探长闹得太僵。
“欧利,”莱特探长舌尖划过他的名字,强迫自己不去回味,“如果我没记错,你跟老板签过合同吧?多少年?”
“……二十年。”
“既然有合同在,那就得有点契约精神,哪怕不想干了,也得走正规渠道解约。”
“对对,我也是一直想不开才做事冲动的,多谢您的提醒。”
“嗯,态度不错,这样很好,也省了我们的麻烦……关于解约费,如果你实在拿不出,可以来找我帮忙……”
“不用不用,我男友挣钱很厉害的,卖两天猪肉就能攒够了!”
莱特探长:……
奥斯蒙:……
他提刀站回摊子里,恶狠狠地瞪着围观群众:“光知道看戏?掏钱!”
欧利:……
他感觉,他男友可能分不太清做生意和打劫的区别。
没有奥斯蒙挡在中间,梳妆师和莱特探长都松了口气。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地跟欧利聊天,很快就从合同问题谈到了治安。
莱特探长提醒:“你跟男朋友两个人住也算是好事,最近‘屠夫’作案频繁,更加猖狂了,看过报纸吗?昨晚后半夜又死一人,尸体是在码头仓库后面被发现的。”
“什么?真的?”欧利很意外。
奥斯蒙的确是晚上回来的,但后半夜都在他跟翻来覆去相拥到天明,从未离开。
哪有时间到那么远的地方抛尸?
“当然了!报纸上说,这次凶手的作案手法跟前几次一样,都是‘屠夫’干的!”梳妆师言之凿凿。
察觉到欧利询问的目光,奥斯蒙摇摇头,动作麻利地给顾客切猪肋条。
“那,死者是什么人?”欧利有点摸不清头脑。
“市政厅的议员,属于反对派……这已经是这个月第二个死于‘屠夫’之手的同派议员了。”莱特探长见欧利好奇,忍不住多说两句。
他很享受跟欧利交谈的时光。
“今天早上,反对派中的其他几位成员还收到了死亡威胁,恐吓信是从门缝里塞进家的,勒令他们尽快退派走人,署名都是‘屠夫’。”
“有五位议员刚刚就宣布了辞职,火急火燎地在搬家,还有几位致力于加强安保,扬言要跟邪恶力量斗争到底。”
奥斯蒙再度摇头,将系好绳子的猪腿肉递给顾客。
欧利摸着下巴思索,觉得是有人模仿作案,在外面搅浑水。
难道是某个大人物的手笔,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