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到楼下的时候男人手上把玩着一只烟。
修长的手指灵活翻飞,分明是简单的动作却透着一股撩人劲儿。
南乔掐了掐手指,走过去。
男人看到她,深邃的眼眸上下打量她,那目光炽热得仿佛要将她的蔽体的衣服拨光。
在那种眼神下,南乔感觉她像是被看穿了一般。
竟下意识地想要逃离。
她在男人两米远的距离站定,这是个她估摸的比较安全的距离。
进可攻,退可守。
男人仿佛看穿了她的心思,扯了扯嘴角,眼尾的笑意勾人、
站直身体,打开副驾驶的车门,侧身示意她上去。
南乔犹豫了一下,男人调侃的声音响起:“不上去,想被猴似的看着。”
她刚才就发现了,这男人确实招人。
确实不想被围观,南乔没有犹豫,迈进了车里。
霍宁川替她关上车门,随后从车头绕过,走到驾驶室坐下。
南乔尽量不去揣摩男人这个时间点找她下来的意图。
用清白的眼神看着他,公事公办地说,“霍总,找我是工作上的事吗?”
看着她一本正经的模样,男人忽地笑了一下。
深邃的眸打量她。
她穿着睡衣,款式是吊带短裙配披肩的款式,藕粉色的,丝绸的面料描画着身体曲线。
短裙不算短,但坐下来的姿势,让南乔修长美腿,明晃晃地暴露在外面。
男人视线在她的胸腿上流连,扯了扯衣领,若无其事地说,“怎么不请我上去?”
南乔一下黑了脸,瞥了他一眼,淡定地推开车门,一只脚踩在水泥地上,作势要走。
男人眼疾手快地拽住她的胳膊,笑:“这么没耐心?”
南乔回头看他,面无表情地说:“霍总,要是没别的事。我就回去了。”
见南乔一脸防贼的模样,霍宁川也不恼。
手扶着方向盘,侧头认真地看她,语气莫名正经。
"真有事,关门,陪我去个地方。"
南乔揣摩了下他的眼神。
霍宁川对她的兴致虽然很高。
但是也不至于没品到,她明确地拒绝后,却任要强迫她的地步。
况且,要是他真起了什么歹念,完全可以趁她被绑匪迷晕后,对她为所欲为。
可是他没有,并且绅士地把她护送回了京市。
这代表,霍宁川这个人并没有那么坏。
黑色的科赛尼斯如同优雅的猎豹。
在黑夜中奔驰。
沿着滨江车道,一路向东,半个小时后来到阳明山,山顶的一片开阔空地上。
南乔环顾这荒无人烟的环境。
半点不见人影,当真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她心里犯怵。
这霍宁川被她几次拒绝后,不会想先奸后杀吧?
“出来吧。”一回神,霍宁川打开了副驾驶门。
朝她伸出手。
犹豫了几秒,南乔把手搭在他手上。
“注意脚下的碎石。”他的声音,轻柔地拂过她耳畔。
南乔渐渐地放下了警惕,由他牵着,来到悬崖的栅栏边。
虽然摸不透霍宁川的意思,但是小心驶得万年船,她小心地抓着铁锁链,以备被偷袭推下山巅。
霍宁川却没有觉察她的小动作,而是径直在她身旁的石墩子上坐下。
山上的风大,南乔穿着单薄的睡裙根本不顶事,她打了一个寒战,“霍总,你到底有什么事?
大晚上的被叫出来吹风,她的语气不免带着一丝抱怨。
霍宁川脱下外套,递给她。
南乔不客气地接过,披在肩上,瞬间被他的香水味环抱,不免勾起了那几次荒唐的记忆。
不敢看男人的眼睛,怕擦枪走火。
霍宁川看她的表情,品出了点味道,不过没有点明。
从兜里拿出一张银行卡,递给她,南乔看着眼熟,还没等她开口,就直奔主题。
“跟我,钱就不用你还了。”
他的意思很明显了。
做他的女人,欠他的账就一笔勾销,她不用为钱再奔波操劳。
不过是保养个女人,霍宁川觉得自己跟过江淮舟,应该不介意再跟旁人。
尤是,他们还发生过实质性的关系,睡一次和睡几次没有任何区别。
可本以为,通过假装和江淮舟亲密,制造和他死灰复燃的错觉,霍宁川应该对她歇了心思。
她不知道霍宁川为什么突然又来了兴致,才这样纠缠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