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火燃烧的劈啪声在这一刻显得震耳欲聋。
这种极致的反差,让所有人的大脑出现了短暂的宕机。
陆野没有理会众人的反应。
他径直走到吉普车旁,单手抓住绑在车顶的麻绳。
小臂上的肌肉瞬间隆起,青筋暴突。
“砰!”
母野猪被他单手扯下,砸在院子的泥地上。
“你们把猪的皮子剥了,清洗干净。”
陆野拍了拍手,嘿嘿一笑,“皮子留着,回头我过来拿到站里去。”
说完,他拉开车门,坐进驾驶室。
吉普车挂挡,倒车,调头,动作一气呵成。
尾气管喷出一股白烟,车子驶出农场,消失在苍茫的夜色中。
留下一院子的人,面面相觑。
.........
刚到家进了院子,苏婉迎了出来,她也刚从饭馆回来。
借着屋檐下昏黄的灯泡光晕,看清了陆野那一身泥浆。
苏婉快步走上前,双手紧紧抓住陆野的胳膊,目光在他身上快速扫视。
“没受伤。”陆野知道她担心什么,反手握住她的小手,笑着道。
“都是野猪的血,去沙洼村的林子里跑了一趟,处理了几头野猪。”
苏婉紧绷的肩膀明显松懈下来。
她飞快的转身往厨房走。
“我去烧水,你赶紧洗个澡,换身衣服。”
念念蹦蹦跳跳着从堂屋里跑了出来。
“爸爸!”
她跑到陆野跟前,突然停住脚步,嫌弃地后退了两步。
“爸爸,你臭臭的。”
她指着陆野裤腿上的黑泥,双手叉腰,“你去偷玩泥巴了!”
陆野低头看了看自己狼狈的模样,哭笑不得。
“念念也要玩泥巴!”小丫头眼睛亮晶晶的,跃跃欲试。
陆野板起脸,故意压低声音,装出凶狠的样子。
“只有小猪才喜欢玩泥巴。”
念念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指着陆野咯咯直笑。
“爸爸是小猪!爸爸是小猪!”
陆野弯下腰,作势要用满是泥巴的手去抱她。
念念尖叫一声,转身跑回屋里,躲在门后探出半个脑袋,继续冲着陆野做鬼脸。
........
水很快烧热了。
陆野提着两只装满温水的大木桶进了洗澡间。
脱下脏得发硬的衣服,温热的水从头顶浇下,冲刷掉泥污和血迹。
水流滑过他结实的肌肉线条。
洗去一身疲惫,陆野换上干净的棉质衣裤,感觉浑身舒展。
走出洗澡间,堂屋的八仙桌上已经摆好了饭菜。
苏婉坐在桌边,正用毛巾擦拭手上的水渍。
“快吃吧,该饿坏了。”
陆野坐下,拿起贴饼子咬了一大口。
粗粮的甜味和炖肉的咸香在口腔里混合。
他吃得很快,风卷残云。
苏婉单手托着下巴,安静地看着他,眼神温柔。
“你是不知道,拖拉机来送野猪的时候,镇上都轰动了。”
苏婉越说越兴奋,连比划带说,眼睛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谁见过这么大的阵仗?四头大野猪,加起来得有上千斤了。”
“拖拉机刚进镇,不少人跟着拖拉机,一路小跑,直接跟到了咱们饭馆门口。”
陆野端起碗喝了一大口米粥,顺下嘴里的饼子,安静地听着。
“马大哥当时正在后厨切菜呢。”苏婉捂着嘴乐出声,“听见动静跑出来一看,整个人都傻了。”
“他站在拖拉机旁边,盯着那四头野猪,嘴张得能塞进个鹅蛋。”
“马大哥乐得嘴都合不拢了,围着拖拉机转了三圈,直搓手。”
“我走的时候,他还在后厨忙活着分割处理猪肉呢。”
陆野会心一笑。
他很清楚处理四头成年野猪的工作量有多大。
剥皮、去内脏、剔骨、分割肉块,就算是经验丰富的屠夫,处理一头也得大半天时间。
野猪的骨头极硬,尤其是腿骨和脊柱,普通的菜刀砍上去,几下就会卷刃甚至崩口。
还好给他的菜刀附魔【锋锐】了。
陆野心里一阵庆幸。
不然这四头野猪处理起来,真能要了马继明的老命。
苏婉接着说,语气变得更加轻快。
“而且现在,全镇的人都知道咱们知味林有了四头野猪。”
她伸出手指,开始盘算。
“今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