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下起落,一整根树干被截成了几段长度均匀的木条。
周平安咽了一口唾沫,喉结上下滚动。
他天生神力,在部队时也干过伐木的活。
他很清楚,要一击砍断这种硬木,需要多大的爆发力。
即使是他,也必须使用专门开刃的重型开山斧,双手握持,全力劈砍才能做到。
但陆野用的是什么?
一把镐头!
而且是单手!轻描淡写!
周平安和顾子昂的三观再次出现裂痕。
这个队长,不仅箭术达到了非人的境界。
连随手拿的一把工具,都透着一股无法解释的邪门。
陆野从腰间解下一大捆麻绳,将麻绳扔给了周平安。
“做几个拖排。”
顾子昂和周平安收敛心中的思绪,动作麻利的开始干活。
打结,穿绳,勒紧。
陆野在旁边接着伐木。
二十分钟后,三个木质拖排制作完成。
将那头体型最庞大、体重超过五百斤的大炮卵子,以及两头体型稍小的公猪,分别挪到了三架拖排上。
周平安没有任何犹豫,大步跨到承载着大炮卵子的拖排前。
他弯下腰,粗糙的大手死死攥住浸透了泥水的粗糙麻绳,手背上青筋暴起。
“喝!”
周平安双腿猛地发力,黄胶鞋深深踩进烂泥里。
拖排在泥浆中滑动,犁出一道沟壑。
顾子昂走到另一架拖排前。
他看着那坨沉重的死肉,眼神发狠,直接将粗糙的麻绳绕过肩膀,死死捆在自己的腰间。
他要把自己的身体重心和这头野猪彻底绑定,用全身的力量去拖拽。
陆野站在最后一架拖排前。
他转头看向蹲在不远处舔舐爪子上血迹的两只猛兽。
“在这看着东西,谁敢动,弄死。”
山君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呼噜声,纵身一跃,轻巧地趴在了一头死猪的肚皮上。
青君则呲着牙,围着剩下的野猪开始巡视。
交代完毕,陆野转过身。
他仅仅是伸出右手,随意地抓住了麻绳的一端。
“走。”
话音未落,他已经迈开长腿,率先向林子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