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爸惊讶,脸上带着几分逗孩子的笑意,“你还会把脉?”
晴绯微微一笑,“对呀,我会把脉。”
在场的人听到这话都露出笑颜。
祝明黎和姜玥是为晴绯感到自豪,而其他人则是觉得小孩子说话天真可爱。
至于红红小朋友,啥也没听明白,大家笑她也跟着嘿嘿笑,手里捧着个红彤彤的大草莓,上面还有她的齿印。
庄爸咳嗽了几声,笑着招手让晴绯过去,“小阿绯,那你过来给我看看。”一副配合晚辈过家家的语气。
晴绯明白她年龄太小,没有因为他们不信任的态度感到不快或者窘迫,施施然走过去给他诊脉。
庄爸等她看完,笑呵呵地问:“小阿绯,你知道你庄伯伯这是怎么了?”
庄妈无奈地摇摇头,嘴里轻声骂了一句,“老顽童。”
晴绯扬眉,“庄伯,您这是肝肾阴虚,日久阴损及阳,导致阴阳两虚,故见失眠心悸,肢冷畏寒,夜尿频多。”
众人本来兴致勃勃听着,见晴绯说着倒像那么回事,眼里不由闪过一丝惊讶。
特别是庄爸、庄妈,听出晴绯所说的症状居然与庄爸的吻合,表情由开始的不在意变得郑重起来。
晴绯见庄爸表情认真了几分,弯了弯唇,接着说:“阴虚则肝阳化风,阳虚则不能蒸化津液而凝痰,加之饮食肥甘,痰湿内生,使风痰湿浊充塞脉络。”
“痰浊不降上至于脑的时候就会头晕,头痛如裹,肢麻;久病入络,必有淤血,所以有时会有阵阵的刺痛感,痰浊血瘀堵于脉络,血压自然就高了。”
听晴绯说完这一长串话,众人表情都带着目瞪口呆,连姜玥也是如此。
对晴绯医术还算了解的祝明黎眼睛亮亮地盯着晴绯说完,看了一圈众人的反应,唇角不受控制地弯了一下。
瞧见没!阿绯就是有这么厉害。
晴绯翻看了一下庄爸的用药,“西药见效快,针对性强,但只是治标不治本,效果不稳定。要不我给您开一副补气升阳、健脾化痰、开窍化瘀的药?从根上调理身体。”
庄爸滞愣了两秒,反应过来咳嗽了几声,故作从容地说:“那就麻烦小阿绯了。”
那边庄灵均很有眼色地拿了笔记本和刚笔,放到茶几上。
他性子跳脱,不忘调侃晴绯一句,“来,小神医。”
“谢谢。”晴绯淡淡一笑,很有高人风范。
女孩坐在小板凳上认真书写,神情沉静,坐姿端正,挺直的背脊更添了几分气质。
屋里的人几乎都盯着晴绯在看,眼里是藏不住的震惊。
晴绯专心写完单子,交给庄爸,“庄伯,这是药单,熬药方法写在下面。”
庄爸眯眼看单子,先是夸了一句,“小阿绯字写得挺不错的啊,工工整整的。”
单子上的字,老爷子只能看懂中药名称,至于其就不了解了。
他放下单子,嘴上啧啧称赞,“没想到小阿绯年纪轻轻,医术了得。”
晴绯挂着淡淡的笑,表情很是自得。
出门在外,还是表现得孩子气一点。
“你这身本领是哪里学的?”
晴绯歪了下脑袋,理所当然的说:“自然是跟我师父学的,他从小就开始教我。”
庄爸又问:“你师父叫什么名字?住在哪里?”
晴绯神色自若,“我师父叫吴桐,我也不知他住在哪儿。”
…空间里的梧桐树老师,你好。
晴绯俏皮地眨眨眼,“我要是知道,也不会住在福利院啦。”
坐在旁边的温爸出声,“阿绯,你过来帮我瞧瞧,看温伯伯身上有没有什么毛病。”
晴绯听出这是考验,走过去给他把完脉,微微皱眉,“温伯伯您最近是不是感觉跖趾关节红肿热痛,平时食少且食后腹胀,乏力,有时腰酸?”
温爸神奇地瞪圆眼睛,“真是神了,阿绯说的没错。”
晴绯笑了,“我就是正常诊断。”
“你这是痛风早期症状,我也给你开个方子吧,您回去后禁食动物内脏等饮食,避免劳累,避免情绪波动。”
晴绯接着在笔记本上写下方子,丝毫没有藏拙的想法,她得靠自己这身医术与庄温两家打好关系,以后说不定就会用上这层人脉。
既然都给两位伯伯看了,其他两位婶婶晴绯也一道看了。
她俩身上没什么大问题,就是一直有的老毛病,比如庄妈有类风湿性关节炎,温妈有慢性咽炎。
晴绯都给留了药方,还添了几道每人适合吃的药膳。
庄爸咂舌,像是见了宝似的,拉着她问学医的事。
温爸看晴绯身上洗的发白的裤子,眼睛闪了闪,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