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旷看着她,五息。五息里他想了一件事:他从前世带来的是现代人的思维,现代人的思维是做了不说,做了有用了说没用。但这个时代不一样,这个时代做了得让人看到,看到了才信。信了才做,做了才活。他得适应这个时代的逻辑,适应了不是改了,是入乡随俗。
“你说得对。“他低头吃了口面,面凉了,凉了汤不鲜了,但还是好吃。“朕得让百姓看到。看到了信了,信了渠通,渠通了天下稳。朕挖泥不是白挖的。“
“不白挖。“她把碗往他面前推了推,推近了。“吃完了还有半碗,吃了。吃了休息,明天还有事做。“
“明天什么事?“
“窦建德的人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