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打开盖子看到蛊虫还在享受阴气,边吃边蠕动。
暖暖随手把千年沉香镇炭扔进里面,摇晃铃铛念咒:
“南极火铃,金火天丁……火急下降,与吾合真,急急如律令!”
‘嗖!’
咒语念完,木炭从里向外燃烧,中心散发炽热的红。
暖暖依旧左手三山决端着铜器,看着炭火逐渐侵蚀得意洋洋的坏虫子,‘滋滋啦啦’的声音几乎要把虫子烫化了。
‘吱吱吱吱!’
蛊虫意识到不对,可身上有千年沉香木镇压,再加上刚才肆无忌惮吃得太胖,根本无法翻身!
其实,一般的炭火无法烧毁蛊虫,千年沉香木不同,完全是它的克星!
巴掌大的蛊虫在铜炉内痛苦哀嚎,声音尖细刺耳,贺季白和沈知夏实在受不了便捂住耳朵。
暖暖本想多折磨坏虫子,谁让它这么对爸爸啦?!
看到妈妈和哥哥受不了,她便道了句:“火旺!”
炭火燃烧得更旺,胖虫子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干瘪,它在里面痛苦挣扎,暖暖还在说风凉话。
“哼!你不是喜欢折磨人吗?”
“就让你尝尝被折磨的滋味!”
“你求饶也没用,暖暖不会原谅你!”
“火旺!”
暖暖又下令,这次的炭火‘呼’地一下,直接把胖虫子烧成焦炭。
沈知夏探了探脑袋,看到铜器里的虫子变成炭干,完全不能动弹,便长舒口气。
贺季白盯着里面的黑虫子,本以为没什么用了直接倒掉就行。
下一秒,他竟然看到暖暖伸手进铜器里掏虫子?!
要知道,这里可是刚放完炭火,温度相当高!
哦,不对?!
刚才扔炭火的时候,暖暖也是端着铜器的,竟然没感觉热?
不等他反应,暖暖肉嘟嘟的小手翻找镇炭下面的虫子干。
她原本白嫩瓷净的小手,变得乌漆嘛黑,抓紧虫子握拳的时候,还有点像哆啦A梦的小圆手。
暖暖捏碎虫子的尸体,撵成粉末后洒在爸爸胸口,在粉末接触伤口的瞬间,皮肤肉眼可见愈合。
黑洞处长出新的皮肤,比周围所有皮肤白一个度,看起来光滑,根本没有受伤的痕迹。
“好啦!”暖暖拍了拍带灰的小手,指着爸爸胸口位置说:
“妈妈,哥哥,爸爸的蛊虫拿出来啦。”
“他现在经脉疏通啦,不过还需要千年人参调养。”
“人参做法没什么讲究,之前师父都给暖暖煲鸡汤,妈妈也可以给爸爸煲汤或者泡水喝。”
“暖暖每天给爸爸针灸,快的话两三天就能好啦!”
反应过来的沈知夏赶紧拉过女儿小手,拍掉灰尘,紧张皱眉,反复检查伤口。
“暖暖,你手有没有事?”
“我看你徒手从炭火取出蛊虫,受没受伤?用不用上药?”
暖暖抽出湿纸巾,擦干手在妈妈眼前晃了晃,白嫩嫩肉嘟嘟的样子和之前一样。“暖暖没事!”
“暖暖之前在手上用了祝由术,能隔热哒!”
贺季白不放心,还是检查小胖手是否有创伤,见到完全没事才放心。
“五哥哥!你可以进来啦!”
贺时野听到暖暖招呼自己,进屋便闻到炭火味,见老爸的胸口有块不一样颜色的皮肤,看到铜器里熄灭的炭火,他小心翼翼问:
“成了?”
暖暖点头,发带跟着前后飘动,“成功啦!”
“暖暖大王一出手,所有坏东西都被收走啦!”
她傲娇抬小下巴,得意洋洋对着五哥哥炫耀,小肚子下意识鼓出,双手掐腰,特别像小哪吒。
沈知夏看着灵动可爱的女儿,摸了摸她的小脑袋,似乎看到她黑亮的发丝中多出几根白发?
是错觉吗?
还是光线的原因?
没等沈知夏看清,暖暖就开始收拾东西了。
贺时野听到三哥讲述全过程,看向暖暖的眼神变得更亮了。
这哪是妹妹?!
简直是小神仙!
收拾完东西已经是后半夜,各自回房间睡觉,谁都没看到贺淮之的手指动了动。
……
此刻,另一处
一名穿着素雅的老者正打坐修炼,身旁点着倒流香。
这股香气难以掩盖屋内隐约散发出的污浊味道。
‘噗!’
他喉间忽然涌出一股腥甜,吐出一大口深红色的血,浸润在地毯的丝线里。
前方供桌上的养蛊香炉内,发出剧烈颤动,等老者的血吐出,顷刻间变得异常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