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王爷难道想享齐人之福?
    “我没事。”

    心里升起一丝暖流,林青釉面上闪过一丝不自然,用极其平淡的语气说了一句。

    “那就好。”他没有再继续追问。

    只是扛着他走在路上时,免不得要骂骂咧咧,看来是想做戏给旁人看。

    他一路扛着林青釉来到了大街上,修罗准备好了马车,祁昱将林青釉塞进马车后,自己也坐了进去,车子晃晃悠悠地朝着景王府而去。

    车厢里,气氛有些诡异,静谧的有些可怕。

    两人之间的距离也非常远,神色都十分不自然。

    “抱歉,我……”祁昱想要解释。

    “没关系,我都懂,你是为了做戏给跟踪我们的人看。”林青釉打断他。

    “嗯……”祁昱的声音闷闷的,没有再继续往下说。

    车厢里霎时陷入寂静。

    沉默的氛围一直持续到两人下了车。

    林青釉率先抬脚走了下去,祁昱缓缓下车,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视野里,这才踏进了王府。

    林青釉驻足在不远处,看着祁昱进了前厅,发觉他近日与她越发生分了。

    或许是因为找到了楚楚的玉佩,想要跟她划清界限。

    明明她就是楚楚,可是看到祁昱这样,她的心里有些不舒服。

    也不知何时才能让他知道,她就是楚楚。

    微微叹了口气,林青釉抬脚回了厢房。

    片刻间,便收到了一封信。

    打开一看,神色一凛。

    上次他让人调查了谦王和幽王的动向,果不其然,他们两个人交往密切,似乎正在密谋着什么。

    而上几次跟踪她的人,确实是雍王派出去的。

    想杀了她?

    白日做梦。

    唇角勾起一丝冷冽的笑,林青釉拿着信笺走到了烛火前,将那封信烧了。

    灰烬一点点地掉落在地,片刻间便化为乌有。

    冷冽的眸子盯着地上的灰烬,林青釉的眼神愈发凌厉,像是一把冰刃。

    近日,雍王没有再出现在她的面前,但却没有闲着,居然想要杀她。

    既然他已动手,那她也无需客气。

    雍王自以为在京城里一手遮天,但那一切,都只不过是表象罢了。

    他在忌惮祁昱,若非如此,早就派人把她给抢回去了。但他没有这么做,只敢背后里使阴招,证明他本身就是一个胆小懦弱的鼠辈。

    对付这种人,硬碰硬是最好的法子,让他自食恶果,活得胆战心惊才好。

    想到这里,林青釉便去了信,让手底下的人好好“招待”雍王一番。

    做完一切后,她美美的睡了个觉,醒来后,便想在院子里走走。

    突然看到一个身影快步朝着前厅而去,看他着急的模样,似乎是出了什么事。

    她心生好奇,跟了上去。

    “王爷,雍王遇刺了!”

    他的声音颇大,祁昱漫不经心地回头,眼底掠过一丝疑惑。

    “人死了没?”

    声音冷淡的仿佛在说一再寻常不过的事。

    “没……没死,只是被打得鼻青脸肿,听说腿都要被打断了,现在整个雍王府都乱了,说是有狂悖之徒进了京城,要让顺天府的人彻查。”

    祁昱修长的手指捏着茶杯,靠近唇,轻抿了一口。

    半晌才冷声道:“人没死就不算事,退下吧。”

    他对这种消息没有任何兴趣。

    听见脚步声离开大厅,他掀起眼眸,眼神掠过站在堂前的林青釉。

    “你来了。”

    林青釉抬脚踏进门。

    面对他如此平淡的态度,倒是让她吃了一惊。

    要是换做往常,她听到了消息,恐怕祁昱会怀疑她故意为之。

    如今倒是越发的平淡了。

    视线落在祁昱脸上,波澜不惊,垂眸品茶间,动作气定神闲,那张脸上,似乎永远都写满了淡然。

    怎么今日待在府里,没有去找楚楚?

    林青釉本想问的,可转念一想,若是问出口,恐怕真的有些嫌疑了。

    毕竟他们两个人之间只是合作关系,她为何要关心祁昱的私事?

    这样想着,林青釉觉得有些自讨没趣,便转身想要离开。

    “你今日有事吗?”

    身后传来了突如其来的声音,叫住了她。

    林青釉驻足,回头摇了摇头。

    近日闲来无事,除了探听消息,便就是教训人,以泄心头之恨。

    如今雍王也已被教训,她现在估计暂时安全,真是无事一身轻松了。

    “明日便是中秋节,每逢中秋,京城便会提前一天举办夜宴,今日夜晚甚是热闹,你若是无事,可以去玩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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