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无良媒,将子无怒……”
下一刻,眼前的《诗经》突然被人抽走。
沈漱玉呆呆地看着沈晏山手上的书:“你干嘛?”
“别学这个了,人会学傻。”沈晏山皱着眉把书放回架子上。
“你……”沈漱玉默了默,还是没忍住问,“这诗哪里惹你了?”
“若是一个女子在情爱里都委曲求全到这种地步,和自轻自贱又有什么区别。”沈晏山看向她,“你不要学。”
沈漱玉哭笑不得:“这诗是为告诫后来人,哪里是你说的意思。”
“身陷囹圄时应该做什么。”沈晏山问她,“你怎么想?”
“总要把日子过下去。没有什么比好好活着更重要了。”
“不对。”
沈晏山从墙上取下长剑,冰冷的剑鞘横在两人中间,突然抵住沈漱玉的下颌。
她被困在他和椅背的狭窄空间之内,不得不平视他的脸。
隔着剑,他直勾勾盯着沈漱玉:“应该及时止损,漱玉,你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