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自己。
他说,知道。
他说,怎么去。
他说,我。
他说,知道。
他伸手。
他按住电梯壁上,那排名字最底下,那行空白。
他说,周平。
他说,我知道。
他说,你在。
他说,十七层。
他说,我知道。
他说,你。
他说,守着。
他说,那台。
他说,老显示器。
他说,你。
他说,等。
他说,一个人。
他说,来读。
他说,它。
他说,我。
他说,来了。
他说,周平。
他说,我。
他说,来接。
他说,你。
他说,回家。
他说,你女儿。
他说,周圆。
他说,在。
他说,家。
他说,等你。
电梯壁上的空白,亮了一下。
一行字,慢慢浮出来。
那行字是。
十七层,开门。
电梯的数字,从十六,跳成了十七。
电梯门开了。
门外不是走廊。
门外是一间屋子。
屋子里,摆着一排一排的档案柜,柜子很高,高到看不见顶。
屋子里很暗。
只有屋子最里面,有一张桌子。
桌子上,放着一台老显示器。
显示器亮着。
屏幕上是蓝底白字。
白字写着,如果它真的醒了,请对它好一点。
沈夜走进屋子。
他走到桌子前。
他看着那行字。
他说,这句话。
他说,我写过。
他说,旧笔记本。
他说,剖面图。
他说,第十七层。
他说,没有名字。
他说,只有。
他说,这行字。
他说,如果。
他说,它真的。
他说,醒了。
他说,请对。
他说,它。
他说,好一点。
他说,它。
他说,指。
他说,什么。
他说,是指。
他说,这台。
他说,老显示器。
他说,还是。
他说,指。
他说,别的。
他说,什么。
他说,指。
他说,十七层。
他说,的。
他说,东西。
他说,指。
他说,藏在这。
他说,十七层。
他说,的。
他说,那个。
他说,没回家。
他说,的。
他说,人。
他说,周平。
他说,你。
他说,守着。
他说,这台。
他说,老显示器。
他说,你。
他说,在等。
他说,一个人。
他说,来读。
他说,它。
他说,我。
他说,来了。
他说,我。
他说,读。
他说,到。
他说,了。
他说,你。
他说,出来。
他说,吧。
屋子里没有动静。
沈夜又等了一会儿。
他说,周平。
他说,我。
他说,知道。
他说,你。
他说,能。
他说,听见。
他说,你女儿。
他说,周圆。
他说,在。
他说,操场。
他说,站了。
他说,很多年。
他说,等。
他说,你。
他说,去接。
他说,她。
他说,我。
他说,已经。
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