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无辜地眨了眨眼,“因为暑假的时候我俩跟绝交差不多了嘛…并且现在我也放弃打网球了,本来就是为了做你的网球部经理才学的。”
“……”
“这学期开始就没有比赛了,你做经理也没用了。”
他的语气里带着些许懊恼,“虽然有些晚了,但我还是想跟你道个歉,当初那番话没有在贬低你的意思,相反我其实很喜欢…咳,我一直都很欣赏努力上进的人。”
“我知道啊,看你对日吉的态度就很明显了,不过那段时间我确实蛮委屈的,你得好好补偿我。”
“嗯。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
“学园祭那两个平起高楼的项目你选一个取消吧,耗资太大了,我仇富。”
迹部:“…………”
难道说得太直接了?大少爷看起来很受打击的样子。
没办法,我只能一条一条给他分析,包括且不限于铺张浪费会影响冰帝在外的名声和形象,容易被外界媒体大作文章抹黑成暴发户学校。
因为过于突出的硬件配置,冰帝本身是一所很难考上的高资格名校这件事已经快被大众淡忘了,但其实想要进入冰帝并不是有钱就可以。学校里的有钱子弟多除了是家族里安排进来接近迹部的以外,很多都是凭本事考进来的,整体上平民肯定是比富二代这些要多上好几倍的。
听到最后,迹部的神情罕见地严肃了起来。
“既然如此那就只把原材料运过来好了,到时候让冰帝的学生们全部都过去一起砌墙,本大爷看谁还敢嘲讽。”
我:“…………”
对不起大家!这个走向我是万万没有料到的。
“啊,这种重活让男生干就行了,女生到时候帮忙布置一下室内感觉就差不多了。”他摸了摸下颌,“我记得你画画不错,室内设计这边……”
“要我画画必须给钱。”
“只是让你帮忙选一下图纸!而且为什么一扯到绘画相关你就总喜欢谈钱?”
毕竟我是个漫画家嘛,职业相关我是不可能随便的,尤其是设计创新这类的,没个百万起步的价我不可能接。
但这是秘密,我暂时不会告诉他。
大概聊完了有关资金使用的问题后,一看时间已经接近凌晨了。迹部的神色有些犯困,我这才后知后觉自己习惯了熬夜玩游戏赶稿所以对这方面并不敏感,但大少爷的生活作息一向是很规律的。
真是辛苦了啊,小景。
“那就先这样吧,我回房间了。”将资料收拾好,我准备起身,“你早点休息,明天…嘶!”
“怎么了?”迹部的眉头再度拧紧,关切地看过来。
我捂着脸颊,一阵阵钝痛从牙根深处涌上来,那感觉说不上剧烈,但就是又酸又胀又疼,连带着半边脑袋都开始发麻,紧接着眼泪花也跟着不受控制地冒了出来。
“你——”他卡壳了,一度似乎是想拥抱,但在半路又停了下来,像是想安慰人但又不知道现在该怎么办,毕竟两人现在穿的都是很容易松动的浴衣,实在是不宜过度亲密接触。
我捂着半边脸含含糊糊地挤出一句,“牙疼。”
他愣了一秒:“牙疼?”
“可能是长智齿了。”我吸了一下鼻子,眼泪还在往外淌,不是我想哭,是生理反应控制不住,疼得眼角发酸,“刚才还没感觉,突然就——嘶!”
“你张嘴,我帮你看一下。”
我抬头看他,泪眼模糊的视野里看不清他的表情,但不妨碍我吐槽。
“你该不会要用insight这个技能给我看吧?我看比起忍足更适合做医生的是你才对,自己就是一台医疗仪器……”
迹部景吾抽了抽眼角,没好气地说:“都痛成这样了你还有心情开玩笑,快张嘴!”
他的手伸过来捏住我的下巴,动作比之前那次自然了不少,拇指和食指的指腹贴着下颌骨的两侧轻轻用力,一副不容拒绝的架势。
我颤巍巍地张开嘴。
迹部景吾下意识伸出另一只手的两根手指直接探了进去,一边在我的口腔里乱搅一边确认疼痛的位置。他这样搞得我嘴里都快没知觉了,没忍住发出唔唔的求饶声,但这根本不管用,进入状态后的他非要把敏感点找出来才肯罢休。
碰到正确位置后我疼得倒吸一口气,没忍住直接闭上了嘴,就这样含着他的手指吞咽着刚才分泌出来的津液。
他整个人突然颤了一下,然后猛地抽出手!
银丝在空气中截断,手指上带着一层薄亮的水光,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色泽。迹部景吾低头看了一眼,耳尖红得像是要滴血,喉结艰难地上下滚动。
“还是让家庭医生来看吧。”他的声音又哑又紧,酝酿了好一会儿才勉强压回正常的调子,“回去吧,等会儿让医生先给你开个止痛药再睡,剩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