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那一小块皮肤红肿得有点厉害,看起来还是蛮吓人的。
“网球真是个高危运动。”我情不自禁地吐槽道。
“哪有那么夸张,就是被球砸了一下而已,又不是没被砸过…你还好意思说我,你当时偷偷练习的时候浑身是伤疤怎么不说?”
“那哪能一样啊,我糙养惯了,你可是迹部家大少爷哎。”
“我小时候在英国的时候也跟人打街头网球打伤过,没有你想得那么脆弱。”
他的眼睛微微垂着,那双海蓝色的眼底像藏着什么东西在暗中翻涌。我凑近了一些,把创可贴的一角对齐伤口边缘,慢慢贴上去,指腹按压边缘的时候,能感觉到他的皮肤温度比我指尖高一些。
迹部景吾的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
就在这一瞬间,我注意到他的目标似乎是在我的唇上,脑子里立马幻视出了某个禁忌的画面。
鬼使神差的,我主动往前凑了凑,在他另一侧脸上轻轻落下。
“啾。”
迹部:“…………”
迹部:“????????!”
啊,好像稍微有点越矩了。
但都是在国外生活过的,这种程度应该不介意吧。
眨了眨眼,发现自己此刻的心情竟然毫无波澜,甚至平静得有些过头。不过他这反应倒是让我有些稀奇,有这么可怕吗?
“哦,这个啊。”我没觉得有什么问题,于是自然而然地开口了:“你在欧洲应该经常接触到吧,labise(贴面礼),就当是刚才乖乖上药的奖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