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兄弟丼
,他们都没人想着给我拍一张!

    后来到了日本后愈发懒了,基本不外出,所以也没有机会碰上。

    哎…说起来今天热归热,但光线也不错啊。

    我走到板子前面,踮起脚,把脑袋对准左边那只猫脸的空洞。木板被太阳晒得温温的,边缘贴着我的脸侧,脸放进去后视野立马缩成一个窄窄的椭圆,能看到花海边缘的矮树和远处球场的顶棚。

    然后我想调整一下角度……嗯?怎么动不了了?

    往左转一点、往右转一点,就这么进退两难了起来。脑袋牢牢地卡在那个洞里面,木板边缘磨得我下颌有点疼,我伸手推了一下板面,依旧纹丝不动。

    “…………”

    说起来,记忆中合影的人好像没几个会把脑袋塞进洞里啊,都是站在板子后面…完蛋了!

    就在我犹豫要不要顶着羞耻给迹部或者忍足打电话求助的时候,左侧突然传来一声没憋住的嗤笑。

    我努力用余光偏视了一下,看到一个顶着海带头的男生正站在三步开外,手里拿着网球拍,笑得肩膀直抖。他穿着黄黑相间的运动服,根据我粗略调查一番的记忆,这个衣服似乎是立海大的款式。

    然而这些都不是重点。

    “真的很好笑吗?”我闷闷地问。

    他勉强止住笑,擦了擦眼角:“抱歉抱歉…所以你这是怎么把自己弄成这样的?小时候没被家里人带着拍够吗,都这么大了还玩这个哈哈哈哈哈!”

    “……”

    一股无名之火怎么回事。

    “哎,我从小没拍过这种东西。”我斟酌了一下说辞,缓缓道来,“我爸爸妈妈以前工作很忙,没相处多久就去世了,同龄的孩子玩这些的时候我只能一个人站在旁边看着,很羡慕。今天路过这里看到没人,就有点想试试。真是不好意思啊,让你见笑话了。”

    切原赤也的表情瞬间像被人按了暂停键一样挂在脸上。

    看见他这副模样,我的兴致也上来了,正准备添油加醋多说几句,对方的脸色突然从白到红又到白,最后一跺脚走了过来。

    “你别难过啊!”他说,声音里带着一种豁出去了的壮烈感,“既然如此,就让我来陪你一起拍吧!”

    “啊?”

    我还没反应过来,他便直接把网球拍往地上一搁,两步跨到木板右侧,一低头,把脑袋塞进了另一只猫脸的洞里。

    然后他动了动,又动了动,最后不动了。

    “…………”

    “那个,嘶,我本来是想给你示范一下怎么把脑袋拿出来的,但好像……”

    “你别说了,我懂。”

    结局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啊!

    该说幸好这条路没什么人吗,要不然这副糗样被别人看到了该多尴尬啊,真没脸见人了!

    我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决定再最后挣扎一次:“那你带手机了吗?我看你穿着立海大的队服,要不要给其他朋友打个电话?”

    “带了带了。”他从裤兜里掏出一部手机,然后犹豫着偏过头来看我,隔着木板仿佛都能看到他脸上的慌张,“那个…我准备打给我们副部长,但是他要是看到我现在这样绝对会骂死我的!到时候你能不能帮我说说话?”

    “你放心,从现在起我们就是共患难的关系了。”我说,“对了,记得让你们副部长一个人来就行,不要让别人来。”

    切原赤也嗯了一声后忐忑不安地低下头,然后发现因为脑袋被卡住,所以根本看不到手机页面。

    “这该怎么办啊!要不干脆大声呼救吧!”

    “不不不,你冷静点,你想让其他人看到这幅样子吗,完全就是社死啊!”

    “那难道我们就这样在这卡一天吗,会不会卡到天荒地老…而且我有点想上厕所,我就是找厕所迷路到这里的。”

    “肯定有其他办法的,你先…啊!你手机铃响了,有人给你打电话了,快盲接一下!”

    这通电话实在是太及时了,虽然对方放下手机时语气有些绝望,但他的副部长说马上就会赶过来,真是令人松了口气。

    “他骂你了?”

    “他说太松懈了。”切原把手机塞回兜里,声音发虚,“啊,感觉未来一片黑暗怎么办。”

    我们俩就这么各怀心事地卡在两只猫脸洞里,大概过了一两分钟,他有些不好意思地开口:“对了,我叫切原赤也,立海大附属二年级。”

    “早乙女由梨,”我说,“冰帝学园二年级生,请多指教。”

    “冰帝啊…倒是没看出来。”他嘀咕了一句,像是在脑子里搜刮和冰帝有关的记忆,“那你是来看比赛的?”

    “嗯。不过今天没有冰帝的比赛,我闲着没事瞎逛,然后就逛到这里来了。”

    “哈哈,那你不就是路痴嘛!”

    “你看起来也是路痴。”

    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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