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晴苦哈哈的笑,是我就好了……
林瑶大大咧咧的拍她肩膀:“没事啦,周律工作起来不是大魔头吗,不跟他也是好事。”
钟晴点了点头,说的也是。
结果林瑶又说:“但是一般在这种人手下成长的都很快,如果你能吃苦的话,说不定你可以早早成为大律师。”
钟晴又点头,说的也是。
林瑶看眼前小姑娘的样子,忍不住靠过去戳她的脸:“你怎么这么可爱呢。”
钟晴懵懵的看她。
林瑶:“要不你再去争取一下?他以前没带过学生不见得以后不带啊,权利都是自己争取来的,大不了再被拒绝一次呗,还能比现在的结果更差吗?”
林瑶成功说服了钟晴。
毕业的时候张老师语重心长的和她说过,她的性子太软太弱,但是胜在踏实、认真又有耐心。到了职场上,要学会争取,要学会拒绝。
很好,她将在周屹廷这里踏出舒适圈的第一步。
钟晴在别人午休的时候认真写了一份自荐信。她做事就是这样,永远脚踏实地,一丝不苟。又在心理演讲了很多次,力图一举拿下!
终于准备好了,钟晴深呼吸三下,雄赳赳气昂昂的往周屹廷办公室门口走。身后的白羽琪和林瑶还给她比了个加油的手势。
钟晴在他门前站立,刚要敲门,砰的一声,什么东西砸在门上,把钟晴下了一大跳。
下一秒,屋里传来怒吼。
“我跟你说过多少次?你是没长脑子还是没长耳朵?能干干,不能干滚!”
钟晴一秒都没犹豫,转身就走了。
慢慢成长也挺好的,争取什么争取,舒适圈之所以被称之为舒适圈,是因为舒适啊!
周屹廷训人,在所里已经见怪不怪了。只有新来的实习律师悄咪咪的凑在一起讨论。
“好帅的一张脸,好毒的一张嘴。”
白羽琪笑眯眯道:“我说的没错吧,大恶魔。”
林瑶:“他平时也这么凶吗?”
白羽琪:“平时不凶,准确的来说,高冷。对,就是高冷,谁都不爱搭理。”
林瑶:“这个性能有女朋友吗?”
白羽琪摇头:“反正我来两三年了,没听说他有。但追他的倒不少,之前律所就有一个。”
钟晴的工位前已经围了一圈吃瓜群众,她也不得不沉浸在这场盛大的八卦里。
“谁啊谁啊?”
“去年吧,一个客户的女儿,点名要来衡科,还点名要当周律的实习生,明摆着看上他了。结果周律不带,分给别人了。那姑娘长得盘靓条顺的,又自信,听说一直给周律发私信,但人一条没回。结果那姑娘直接在团建的时候搞了个表白仪式,还找了一堆人起哄,那场面,我都差点感动了。”
林瑶问:“周律答应了吗?”
白羽琪哼一声:“当然没有,他连看人一眼都没看,直接把一边的人事主管揪过来,让他处理。第二天那姑娘就辞职走了。”
“不会喜欢男的吧?”
“真说不定呢。”
“哎哎哎,可别给咱衡科头牌造谣。”
身后忽然插进来一个人,是人事的刘长林,每天西装革履,头发莫丝定型,衡科的妇女之友。
白羽琪怼他:“你知道啊?”
刘长林拿着茶杯咂摸一口:“你们都是新人,我在这儿呆的时间才长,我见过他前女友啊。”
“什么类型啊?”
“漂亮!跟你们说我就没见过那么好看的女人。不过……我见的时候俩人已经分手了。”
“分手了还能到律所秀恩爱?”
“那姑娘来求复合啊,直接堵到周律办公室门口的,我正好在旁边路过。不过……”
刘长林欲言又止,一副不好言说的样子,一群人哪能放过他,一个个让他赶紧说。刘长林做出一副勉为其难的样子,压低声音。
“那姑娘一开门,扑通一下就跪下了,真跪,哭着爬到周屹廷旁边的,说什么不想结束,太卑微了。”
周遭一片静止,所有人屏住呼吸。
林瑶:“然后呢?”
刘长林:“然后我就不知道了,周律把门关上了。大约十分钟吧,那姑娘出来自己走了,后面再也没来过了。”
大家都倒吸一口凉气,八卦真真假假,最后只得出周屹廷是真不好惹的结论。
人群散去,钟晴抱着脑袋,刘长林口中的画面一直久久不散。
到底跟什么样的男人谈恋爱,能卑微成这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