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泽拿过她手机,扫过她的成绩单。
君泽:“……”
确实是他从来都没体验过的低分。
但他依旧安慰道:“其实还行,毕竟,能考到我们学校的,大多数是各个高中的尖子生。”
“并且,宝宝,你的努力迟早会在成绩上展现的,即便暂时落后,也会厚积薄发。”
竹沁音并没有被很好地安慰到,依旧低落。
她可没太多厚积薄发的机会。
“啊啊啊啊,”她拽过沙发上抱枕,又重复了一遍:“我真是个废物。”
君泽无奈极了。
修长手指捏了下她脸颊,道:“行了,那件黑色毛衣穿给你看,能高兴点吗?”
幸福来得猝不及防,以至于竹沁音好一会才反应过来,她托着阳光的睫毛蓦然掀起,眼底像是漾着星光的海面,成绩立刻被抛之脑后:“真的?”
君泽:“真的。”
竹沁音立刻跑到衣帽间把毛衣取下,捧给君泽,君泽接过,薄如蝉翼的黑色高领毛衣在指尖滑润无比。
君泽耳尖红透了,眼尾也渗出一抹红。
天人交战了好一会,但他还是回到卧室换上了。
君泽一出来竹沁音的目光就黏在他身上移不开了。
这件衣服比她想象的还紧,男人分明的腹肌轮廓胸肌轮廓还有小豆豆轮廓被勾勒得淋漓尽致。
她立刻跑过去,上下其手。
一边兴奋,一边赞美道:“权威,太权威了,还是太权威了。”
“权威到此男需要给我设置一个防沉迷系统。”
摸完身体,竹沁音抬眸看君泽的脸,却微怔。
竹沁音:“可是你怎么戴上了一个鸭舌帽。”
君泽大半边脸被帽檐遮住,只露一个冷白下颌,这让他身上同时有魅惑和冷淡两种气质。
君泽被摸得有些羞耻又有些舒服,本来不想说话,但见她要掀自己的帽子,按住她手,才哑声回答她的问题:“穿成这样还有什么脸好意思露。”
“你这脸。”竹沁音感叹,“是身材的加成啊!”
她不由分说掀起了君泽的帽子,然后就看见,君泽平日多是冰山般冷淡的脸火山般红润,像映着漫天红霞,烫得人心脏发软。
竹沁音:“太绝了,晚上你就穿着这件衣服和我做。”
君泽喉结滚动,眼尾也被激红了:“……你开心就好。”
晚上,君泽穿着这件黑色高领薄毛衣,竹沁音穿着她的小衣服,白天的羞涩在暗色里全部变成一朵朵绽放的烟花。
睡前,君泽意犹未尽地抱着女孩子,嗓音仍带着些微颤:
“竹沁音,你真的知道怎么拿捏我。”
“看起来这么乖巧灵动的女孩子,实际上真的一点都不乖。”
竹沁音反驳:“我很乖的,这么多年我都超乖。”
君泽都听笑了。
回应着她的话,“真乖啊。”
直到入梦前,在黑暗里,君泽还来了句,“好乖。”
揶揄的语气太过于明显,竹沁音在他腰上掐了一把,但男生腰上全是硬硬的肌肉,什么都没掐起来,反倒被对方捉住了手,拉进怀里。
君泽手掌覆在她的后腰上,又将她往怀里按了按。
暗色让触觉变得十分敏感,竹沁音以往只觉得君泽手指格外修长,而此刻,却对他手到底有多修长有了实感——他一掌可以覆满自己整个腰。
好优越。
她想着,在海浪声中缓缓睡去。
两人就这么合拍地相处下去了。
君泽笃定,再也不会有人比和竹沁音相处更快乐了。
竹沁音的言行举止完全在他的爽点上。
女孩子旖旎的心思也从来都不藏着掖着,看着他的眼睛经常亮得惊人。
每每和她这样的目光相碰,君泽都觉得自己像被电了一下,热意浮上耳尖。
让他甚至觉得,竹沁音的眼神从来都带有实质的力度,给他心脏压上过载的情愫。
有次竹沁音扑过来亲他,君泽被刺激得一阵头晕目眩,感觉空气都变得稀薄了,还有滚烫的热度。
偏女孩子言语也带着诱惑:
“君泽,知道我每次亲完你都是什么感觉吗?”
君泽:“什么感觉?”
竹沁音:“意犹未尽。”
“最近不是很流行一句话吗,红豆生南国,君泽是超模。”
君泽被她惹得不仅耳尖,连脸颊都红透,男人皮肤白,红晕在他脸上呈现一种惑人的艳丽。
他喉结滚动,嗓音暗哑:“在哪里流行的。”
竹沁音:“在我脑子里。”
她趴在他身上,上下其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