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沁音支起身子,看见自己身上穿了件薄荷绿的吊带睡裙。
隐约记起这是昨夜结束后,男人抱着她去浴室洗澡后给她换上的,换好衣服还贴心的给她喂了不少温开水。
竹沁音伸了个懒腰,薄荷绿的吊带裙浮动着流动的光泽,她心情好舒畅。
抬眼,看见床对面的沙发上坐着一个男生,白t灰裤,即便是穿着简单,也依旧有着矜贵少爷的气质。
听见床上动静,男生抬眸望了过来,冷茶棕色的眼眸被阳光映成一片模糊的金色。
和少爷对上视线,竹沁音一滞,眼中闪过一丝不可思议。
君、君泽?
竹沁音哑着嗓音问出:“……怎么还是你?”
她又看看周围。
可不就是昨天那张床。
竹沁音:“……”
君泽静静地看了她一会。
开口:“前天,为什么酒吧这么多人,你单单找上了我。”
竹沁音:“你最帅。”
“看帅哥,易长寿。”
君泽:“第二天又找上我,还是因为我最帅?”
竹沁音:“对呀。”
君泽明明面无表情,竹沁音却莫名觉得他好像扬了一下唇。
“错了。”他道,“没有这么多无缘无故的巧合。”
“那是命运的指引。”
让他密不透风的理性高墙产生裂缝,被光照入。
竹沁音眼眸微睁,感觉心跳像漏了拍。
她感受到了,他的这种说法,是一种无限接近自由的顶级浪漫,也像昨晚他纵容她坐在他腹肌上摸他胸肌的眼神。
但很快,理性将她拉回现实。
她只有两年的时间了,不配建立感情。
君泽看着她的眼睛,继续道:“你很特别,我很喜欢你。”
竹沁音听笑了:“我有什么特别的。”
如果说真特别,那就是特别不幸。
君泽笃定:“对我而言,就是最特别的。”
他拿出手机:“微信加上吧。”
竹沁音:“不加哦。”
君泽直截了当:“做我女朋友。”
竹沁音:“不做哦。”
君泽沉默了一会:“或者说,你对我有什么不满和顾虑,说出来,好商量。”
竹沁音:“没有不满,你帅得特别全面了。”
“主要是我,朝秦暮楚见异思迁。”
君泽:“……”
他沉默好一会,最后甚至笑了一下:“行,下次我和你一起去酒吧,去看看你的那些秦楚。”
竹沁音:“……”
她也是用上了缓兵之计:“行吧。”
心里想的是,出了这个门,还能找到她就算她输,这么多酒吧,她又怎么可能悍在一家。
而两次,已经是陌生人相遇的极限了吧。
见竹沁音下床,君泽也起身,将手边的一套新衣服拿给她。
“换上。”
随着男生的靠近,竹沁音又被他身上的雪松清香包围,很好闻,是那种高海拔干净到极致的雪松,带着纯粹的冷感。
竹沁音接过衣服后,君泽就离开了卧室。
是一条她从未尝试过的黛青色收腰吊带连衣裙,竹沁音换好衣服好在镜子面前转了一圈。
不由默夸了下君泽。
好赞的审美。
雾中远山般的高级颜色让她整个人都被衬在一种柔和的滤镜里,腰部温柔的弧度精准地勾勒出她的纤细,裙摆随着腰线坠落,随步轻摇,清雅中藏着灵动。
换好衣服,竹沁音准备熟门熟路地离开别墅。
来到客厅,她看见君泽正冲着咖啡,餐厅桌子上,依旧摆满了丰盛的早餐。
见她出来,君泽目光落在她身上,声线清润,如松针落雪:“来吃早餐。”
竹沁音看了眼餐桌,好用心的一顿早餐。
元气满满,营养均衡,甚至松饼都做成了樱花和小兔子的模样。
竹沁音心想。
来都又来了,那就吃饱了肚子再走。
她在餐桌前坐下后,君泽端着咖啡在她对面坐下。
窗外海色清透,他眼眸同样澄澈。
跟他对视,周围一切都像褪色。
竹沁音感叹。
他真好帅。
真的帅到平日里她在大街上看都不敢多看一眼的程度。
果然酒是个壮胆的好东西。
两人安静地吃着早餐。
忽地餐勺轻碰瓷质餐盘,发出清亮短促的声响,是君泽放下餐具。
他看向竹沁音:“如果不同意做我女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