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什么样的房子,都需要一定财力和时间。
以前她怕给钱也落不到大丫她们手里,如今她一直在,多少能照看到些。
大丫连连摆手:“不用不用,不过一间草棚子,空着也是空着,新月姐姐你尽管住就是。”
新月能留下来大丫再高兴不过。
那个草棚子简陋,她其实想让新月住到家里来。
住多久都行。
但想到不定时会上门的二伯娘他们,她便没有开口。
新月姐姐住草棚里反而还清净些。
村正说:“这事你们商量着办就行,这段时日你也没让大丫二丫吃过亏。”
村正看着新月三人,其实她们之间还有个更好的办法,新月如果愿意改姓,倒可以直接落到大丫家,如此一来,三人成为一家人,彼此都能有个照应。
这种落户方式虽少但也不是没有,尤其在荒年之后重新落户时,一些沾亲带故或人丁单薄的人家往往会合并成一户,就像半路夫妻一样重组家庭,毕竟这时候赋税,徭役都是按户征收。这也是为何一般人家都不轻易分家的原因之一。
大丫家有田有房,新月有点手艺,说不上占谁便宜,一起生活是十分相宜的——村正等人只知新月能做点小生意,具体赚多少并不清楚。
她如今总只有一个人,哪能那么容易搭建得起房子。
在农家人眼中,有门手艺固然了不得,但生意岂是那么好做的,终究还是田地和房屋最叫人安心。
即便新月生意不错,但独木难支,有人帮衬岂不更好?
这三个女孩都是无依无靠,又相处得来。
从客观来看,搭伴生活是有利的。
但村正旋即又想到,大丫二丫终究是谈家的子孙,虽已分家,但总归跟他们脱不了干系,新月一旦落户大丫家,少不得跟那家子扯上关系,没得给新月惹上麻烦,于是村正最终没有提这个建议。
却听新月这时道:“村正,既要落户谈家村,日后我便改姓谈,而且,我想立女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