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夫妻如何欢爱的?”
季润书脸上微微泛起一点冷意。“你威胁我?”
“随你怎么想呀。”林烟头一回没顺从他,也没哄他。
季润书表情微微错愕:“你怎么……”
他好似察觉到了什么开始不一样了。
趁着他愣神的工夫,林烟再次从对面挪到了他的身侧,又按住了他的肩膀,坐在了他的腿上。
同样的剥衣衫,只是这次,没有了半分温柔可言。
林烟的力气大的惊人。
而羞耻的言语威胁,也十分适用于尊严极高的君子。
见他终于放弃挣扎,将自己彻底摊平打开,任由她造作,林烟垂下眼睫,凑到他跟前。
“夫君,记得咬住嘴唇,压住你的声音。”
季润书还没反应过来她是什么意思的时候,他的腰带就骤然被她完全解开了。
马车车轮声咕噜噜的,因为有些颠簸,所以声响也极大。
季润书没忍住发出了闷哼。
她的手握住了……那个地方。
他慌乱中想去掰她的手,却听她发出一道灿烂至极的低笑,声音里带些微微发哑的性感:“夫君若是还想往后这处能用上的话,还是对我温柔些吧。”
“……你到底想怎样?!”那时的季润书浑身震荡,看起来楚楚可怜。
林烟的手却不停。
轻揉慢捻的动作对于初经人事的季润书来说,简直一瞬仙府一瞬地狱。
他死死咬着唇,胸膛剧烈地起伏着,脸上是又想挣脱,又想她能继续的表情。
林烟喜欢看他这副凌乱的样子。
她注视着他隐忍的表情,低头凑到他耳边发问:“夫君,舒服吗?”
回应她的是落在她掌心的一片温湿。
而季润书的另一只手,将车驾里她特意布置的昂贵珠串,扯断了。
……
如今物是人非,林烟除了添了几分怅然之外,还有些遗憾。
季润书确实是她没能真正吃到手的人,只是如今两人终究还是分道扬镳了。
那封和离书,果然还是给的太快了吧?
分明几年都熬过去了,她究竟在急迫些什么呢。
马车的行进速度彻底慢了下来,天色发沉。
云江在外宽慰道:“主子,马上就到青灯街了。”
林烟“嗯”了一声。“等新宅里的家具陈设都摆好,我们彻底搬到金粟街,离宝华街就隔了一点路,也就不用往返这么麻烦了。”
青灯街还是太远了。
不过……那里和瓦肆勾栏近些,倒是方便她打听消息,铺设耳目。
车内暖炉烧得正旺,融融的暖意裹挟着她喜爱的千帐香,让林烟有些微微的困倦。
她斜倚在软榻上,将乌发松松挽了一个舒适的发髻,仅用一只普通的白玉簪固定,然后便窝进了狐裘中。
直到云江的声音将她唤醒。
“主子。”
林烟眼睛并未睁开,只慵懒地“嗯?”了一声。
“有一辆车驾似乎坏了,停在半路。”
林烟继续“嗯”了一声。
云江有些犹豫:“咱们要相帮吗?”
他是惯来熟悉林烟的,思忖了一下,补充道:“瞧着车驾,不像是寻常人家。”
意思就是非富即贵。
可以结交之人,林烟还是有相帮的兴致的。
她睁开眼,揭开窗帷一看。
对方的车驾就在她对面,车轮卸了一半下来,似乎已经无法行路。
一个侍从模样的人正焦急地对着里头的人说话。
林烟距离近,恰好能听到一点声音。
“郎君,您还病着,别等了……”
林烟挑眉。
她很快把对方的车驾从上到下扫视了一遍。
从车驾的豪华程度加上这侍从的语气来看,这还是个病弱贵公子?他在等人?
想了想,她让车夫停下了自己的马车,然后掀开车帘,跃了下去。
砚笙撑着伞,走到她身侧,替她挡住风雪。
天气很冷,林烟呼出的热气都凝结成了霜。
她站在对方的车驾外,露出善意的微笑。“这位公子,我恰好也是马车路过此地,是否需要帮忙捎带你一程?”
马车里的人先是一阵沉默,随后轻声咳嗽了几声。
林烟蹙眉。
她怎么觉得……这咳嗽的声音那么耳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