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沈秋,丝毫没发觉,这个男人笑容中的古怪之处。
她满心想的都是,离婚很快乐,要是能回艾尔恩,再跟伊西多去荷格斯定居,她会更快乐!
之前说好的,下周四回去,算算日子。
“我们是后天启程吗?”
“我需要准备什么?”
“是你们来接我,还是我坐车去找你呢?”
回家这件事被提上日程,把沈秋变成了一个被关在学校里关到快要发疯,对外面的世界充满了期待的孩子。
然而,相较于她越想越亢奋的心情,驾驶位上的霍夫曼忽然收敛了笑意。
他没有回答沈秋急切的连问,而是不紧不慢,
“现在出现了一个新的问题,”
在沈秋圆圆的大眼睛的注视下,霍夫曼漫不经心地提醒,
“沈秋小姐,你是谁呢?”
“?”沈秋一头雾水。
他都叫出她的名字了,还问她是谁?
短暂的愣怔后,一股不详的预感油然而生。
他难道是在说……
他们是为研究所基地的家属负责的驻军,那么作为现在和研究所基地员工无关的一个女人的她,
是谁呢?
这样一个无关紧要的闲杂人等,该怎么去坐他们的军用载机?
虽然已经猜到了霍夫曼的意思,沈秋还是不敢相信,他竟然会这么死板严苛!?
有必要这么较真吗?她才刚刚离婚啊!
“你什么意思?”
沈秋的声音因她这个猜测颤抖不已。
更因为从云端一瞬坠入谷底的她的希望,如泡沫般破碎。
就算她费尽千辛万苦和史密斯离婚了,她也坐不上她梦寐以求的军用载机,飞回艾尔恩。
她还是得继续待在这个鬼地方!?
是吗?
“虽然我和他离婚了,我也是他的前妻啊,让我坐一下怎么了,难道犯法吗?!”
沈秋急坏了,她的眉头都不是微微蹙着了,而是直接拧了起来。
眼眶里氤氲了一池涨腻的溪水,连带着她的表情,都变得既痛苦又委屈,一副受人欺负了的模样。
“别紧张。”
眼见这个女人马上又要在他面前哭,
霍夫曼:“我没说不让你坐。”
此言一出——
死掉的希望一瞬复苏,
沈秋:“那我可以坐吗?”
“可以是可以,”
霍夫曼的神色变得有些为难,“但这确实不合规定。”
就跟要和她说什么悄悄话似的,他凑近了她。
刹那间,一股带着男人味道的热浪铺面袭来,沈秋的心如同被一只大手紧紧攥住。
他靠得太近了。
目光自她鲜红柔嫩的嘴唇下移,落在她精致小巧的下巴,白皙颀长的脖颈,还有衣裙领口的深深沟壑之中,驻足流连了片刻,又回到了她的眼睛里。
这个男人明确表示,可以为她破例。
“只要,”
眼底炽热燃烧的欲.火再也压制不住,盯着沈秋,如同在盯什么可口的小点心,
霍夫曼的嗓音沙哑低沉,
“您愿意不吝您的美貌和温柔……”
“安慰一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