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章 钩子

    “

    “……你迟早会知道的。

    “

    “什么时候?

    “

    “等你把账,对到州府的时候。

    “魏宪说,

    “萧然,你记住了——临渊县的账,对完了。可州府的账、灵朝的账,才刚刚开始。你的诘文令,质询了三次,代价三夜安眠;下一次质询,代价会更重——你可要想清楚。

    “萧然摸了摸怀里的诘文令,又看了看堂下欢呼的百姓,沉默了很久,忽然笑了:“账,迟早要对平。代价重,也得对。

    “窗外,暮色四合。临渊县的街道上,灯火通明,百姓们还在庆祝

    “十九捐

    “被废——可萧然知道,这只是个开始。他走出县衙,站在台阶上,看着远方暮色中隐隐绰绰的州府方向,忽然觉得,自己这三年写的账,才刚刚翻开第一页。

    “魏宪,

    “他轻声说,

    “第二卷的账,从哪本开始?

    “诘文令在怀里,微微发烫,没有回答。远处,桥洞方向,传来阿满的铜铃声,叮叮当当,像在说——账,还没对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