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意识拼命挣扎起来,语无伦次道:“那什么、你醒了啊。醒了就好感觉怎么样?我去叫医疗虫……你先放开我!”
腰间的手臂纹丝不动,力道之大几乎让戈诺怀疑昨晚那个虚弱的雌虫是不是自己的幻觉。
“不放,”艾德维希的声音闷闷地从戈诺的背后传来,语气慵懒甚至带着一丝委屈,“别动,让我再抱一会儿。头还有点晕。”
听了这话,戈诺的心软了一下,挣扎的力道彻底卸去,认命般地放松了身体,任由对方抱着。算了,就当是售后服务吧。他自暴自弃地想,反正更深入的梳理都做过了,抱一下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艾德维希的嘴角在戈诺看不见的角度悄悄弯起,他骗了戈诺。头一点也不晕,甚至是前所未有的清明,只是他贪恋这份温暖,企图将它留得更久,再久一些。
好在戈诺留下来了。
那他今后,是不是可以再进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