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令兄叫得欢实,数落他性子阴郁沉闷,不苟言笑,不受女孩子喜欢,肯定还是个童子鸡,然后教人怎样泡妞。
想起她和赵无令碰杯划拳,划着划着,发现她老是输,被罚酒的每次都是她,非要说对方耍诈?在人家身上乱摸一通。还问人家敢不敢赌大一点,掷骰子,猜大小,谁输了都要脱一件衣服。
想起她吹嘘自己有无数的粮食和很多他都没见过新奇玩意,吹嘘她的地下城有多么宏伟壮观,相当豪爽的当场送了人家一个护目镜。
想起她兴致上头,非要高歌一曲,一手拿着花瓶当麦克风,一脚踩着矮凳,唱着你是我的好兄弟,然后哭的稀里哗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