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刚刚说啥来着?”
胖子掏了掏耳朵,又问了一遍。张启灵也神色诡异地盯着元酒,好像要把她看出花儿一样。
“一个OO啊。哼,好心给人,他还不要,那可是真货!”
“?!”
还被胖子扯着的无邪满脸灰败,完了,他的名声,他的无山居,又脏了!这个人的嘴为什么要长在脸上!
元酒:瞧你这话说的,嘴不长脸上,咋亲老婆呢?扭捏.JPG
这下,无邪也不想着要去揍人了,他反过来推着胖子,只想赶紧离开这个地方,他这辈子都不想来了!
张启灵的大脑好像还没有重启成功,像只呆咪一样,傻傻地望着元酒。
看他懵逼的样子,元酒挠了挠头。眼看无邪和胖子已经要走远了,她只好一把揽住老婆的腰,带着他往前走去。
几人回到胖子的店里,无邪大力一使,“砰”地一下子把门关上。
瞅着前面好像在冒黑气的无邪,元酒觉得有点不妙,“e……老婆?你怎么一副要黑化的样子?”不能吧,他要变身啊?
“呵。”
无邪冷笑一声,一步一步慢慢朝着元酒走过来。
张启灵的直觉告诉他,这个时候还是不要和元酒靠的太近为好。于是他身子一缩,呲溜出了元酒的手臂,猫猫祟祟地跑到了胖子边上。
元酒:越缩越小.JPG
“嗷——哇——救命啊!杀龙啦!”
“跑!你再跑一个试试!”
胖子的店里一时间龙飞狗跳,动静大得让外面的路人都为之驻足。但听听这个惨烈的叫声,又哆嗦了一下,还是别留了,万一误伤咋办?
胖子不敢上前阻止,只能心惊胆战地看着他俩从自己的货旁边穿过,“哎哎,那个是真的,清朝的!还有那个,是明时仿的!”天爷啊,让他们停下来吧!
最后,上一次在无山居时的场景,再一次被复刻了出来。
“下来!”
无邪指着死死扒在天花板上的元酒喊道。
“不!老婆,你不能恩将仇报,我明明是给你带了真东西,为什么还要如此对我!”
元酒倒吊在上面,双手双脚都不知道抓着哪里,她怎么扒住的?
无邪一下子就被气笑了,恩将仇报?她在说什么p话?带了个那种破玩意儿也就算了,自己家里说说得了,但偏偏,这狗东西当着阿宁的面打开了!
那TM是自己人吗?无邪都不敢想,要是阿宁回去多嘴几句,他以后在外面的形象会被传成什么样!
带什么东西不好,就非要带个……那种东西回来。他无邪,像是缺那一个货的人吗?
元酒:那,为什么店里摆着的东西都是假的?真诚发问.JPG
无邪:……懂不懂藏拙啊!嘴硬.JPG
元酒也是个犟种,不管无邪怎么喊,她就是不肯下来,颇有一种要在天花板吊到天荒地老的架势。
看着那天花板上的一坨,无邪只觉得脑门直抽抽。
好,行,看来是只有出绝招了。
“劳资蜀道山——”
“唰。”
一道风吹过,几人只觉得眼前一花,紧接着就是一个人影站在面前。
“老婆,你想说什么呀~”
好家伙,刚才不是还犟的不行吗?现在怎么又下来了?
无邪两手抱臂,面无表情地盯着元酒,“哟,这不是我们的蜘蛛精嘛,怎么舍得从房顶上下来了?”
“宝宝,你在说啥?”
元酒:装傻,我是一流的!叉腰.JPG
“……”
算了,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
耗了半天,无邪的气也消得差不多了,“下次再提这事,你就等着好看吧。”
“哦,老婆么么。”
“?”
你是怎么突然跳到这个频道上的?
另一边,缩在角落里的张启灵和胖子,见危机好像是解除了,终于松了一口气。
“我去,天真还有这样的面儿呢,也太吓人了。”
胖子拍着胸口,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看无邪那样,他自己心里也在突突直跳。元酒要是知道,可能会和他说,“这应该就是全天下老婆的共同特点,不论性别吧。”
吵也吵了,闹也闹了,该说正事了。
胖子只是在电话里听无邪提了一嘴,现在才真正见到无邪记下的东西。
他拿着记录看了半天,“所以,意思是小哥在巴乃那边,不仅有照片,还有房子?”
“对,所以我打算去看看,说不定那个房子里,还留下了什么东西。”无邪点点头,和胖子讨论起来。
而被撂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