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她特意用云吟掩去了两人的身影,就这么光明正大地从解家的伙计面前走过。
忙于自己事务的伙计们,只觉得身边一阵风吹过,好像还带着点熟悉的气息。可抬头环顾四周,却又什么也没看见,只能嘀咕一句“怪了”,接着便继续干活。
虽然伙计们看不见,但解宇臣不知道啊。
身子已经彻底软下来,只能被人抱着走的狐狸,见元酒竟然直接从伙计们身边过,赶紧抓着她的衣服使劲扯,“你,你别往那边走!那边有人!”
可元酒直接装聋,听不见听不见,老婆小嘴叭叭什么呢?想亲。
于是,她在解宇臣准备继续开口前,低头再次堵住红润润的嘴。
“唔!”
解宇臣瞪大眼,不敢相信,这个人居然就这么在外面开始干坏事,还是在离伙计不远的地方!
元酒没有闭上眼睛,就这么直勾勾地看着,怀里的老婆慢慢变得全身泛着粉色,眼睛也开始越来越水润。
嗯?怎么感觉要哭了?
坏龙终于松开了嘴,歪着头看老婆。
解宇臣的眼眶里确实有水光,还要掉不掉的挂在眼角。他的大脑早就混乱了,完全没有注意到,其实伙计压根就看不见他们。
傻掉的狐狸不敢往前面看,只能使劲把自己的脑袋往元酒肩上顶,想要把脸给藏起来。
见他实在不自在,元酒也就不逗了,加快脚步,几乎是几个呼吸就回到了两人住的院子里。
院子里的人都不在,解宇臣和他们说过,如果不是两人需要,不必一直留在这边,现在看来反而方便了元酒。
“宝宝,我们已经回来了,你抬头看看?”
元酒轻轻拍了拍狐狸,哄着他把脑袋从自己怀里拔出来。
解宇臣没有抬头,只是悄眯眯地把眼睛睁开一条小缝,看了眼周围的环境。
确认他们真的已经回来了,他这才放松了下来,开始对着坏龙耍小脾气。
啊呜一口咬在元酒的肩膀上,狐狸气呼呼地质问,“你为什么要在伙计面前干……干那种事?”不敢想,他明天出现在其他人面前,他们心里会想什么。
元酒没有第一时间回答,而是笑嘻嘻地看着他。看得解宇臣脸上本来就还没消下去的红,变得更明显了,就像是涂了一层胭脂一样。
“笑什么!”
傻狐狸还是没有反应过来,继续凶巴巴地炸毛。
总算笑够了,元酒终于有动静了。她将解宇臣放下来,接着,便直接在他眼前消失不见。
人虽然不见了,但声音还在,解宇臣甚至能感觉到元酒的手慢慢摸上自己的脸,“宝贝,你觉得他们看见了吗?”
“!”
这回,我们大脑精明的家主大人终于反应过来了。
元酒这丫的,根本就没有让其他人看见他们!
也就是说,自己的威严保住了!
然后,解宇臣回想起了刚才,自己的一系列动作,脑袋“轰”的一下开始冒烟,恨不得现在就找个洞钻进去。
偏偏,元酒还在他身边乱碰,“你看,误会解开了是不是,那我们继续之前的?”只闻声不见人,这样的感觉更奇怪了。
不知道碰到了什么地方,解宇臣整个人一下子僵住,“你……不要碰了……”
“那不行啊,老婆,你说回来,不会就真只是回来休息吧?”
元酒重新出现在解宇臣面前,现在她给人的感觉,和平时完全不一样。
黄金的竖瞳好像有暗光闪过,盯住猎物后就直接将他定在原地,身子不敢动弹。
龙角也有点不太对,原本只是半透明的部分,红色逐渐浮现出来,手不经意碰到后,还能感觉到一丝灼热,温度不再温凉。
尾巴更是要比本人更嚣张,从钻进了狐狸小腿肚子后,就赖着不肯出来了。不光如此,要不是西装的裤子不够有弹性,说不定尾巴还能继续向上‘探索’。
“你——”
解宇臣直到现在,才看清了元酒的正脸,一时间愣住了。
元酒的脸上开始浮现龙鳞,眼角下,甚至脖子上,都出现了细小的鳞片,被光照射后,还会闪闪发光。
“老婆,不好意思,我有点忍不了了。”
饶是元酒本人也没想到,持明居然还会有发-情期!(私设,有点香)
补兑吧?她可是还未成年的小龙啊,怎么会有这种东西?!不管是景元还是丹恒,都没有和她讲过这种事啊!
这着实是两辈子第一次了,元酒完全没有处理经验。
谁能来告诉她,这个见鬼的发-情期要持续多久?不会要这样过几天吧?她不出门了?
解宇臣怔愣地看着元酒,此刻的她有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