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咱们真要出国,还得靠她呢。”
马爱珍心说就是因为禾苗懂的太多,才非死不可。
可她还是耐心说:“我倒是有个毁粮的好法子,能把粮食毁的一干二净……”
但她正说着,嗖的飞来一张纸,一柄砍刀牢牢钉在上面。
她回头看被刀钉在墙上的纸,读:“西州百姓饥寒交迫,恳请贵府开仓放粮,救百姓之性命……第一座粮库地址x,第二座粮库地址……”
龙家在城里有三座粮库,地址当然只有他们自家人才知道。
但这张纸上却标着每座粮库的详细地址。
马爱珍终于慌了:“谁啊,怎么会知道咱家粮库的具体位置的?”
又惊得问:“绍清你咋啦,你,你尿裤子啦?”
龙绍清好歹也是西州首富,被吓到尿裤子,来的那人到底是谁?
尿顺着大腿往下流,龙绍清指外面:“薛,薛……”
马爱珍慌得问:“薛什么,你认识?”
刚才一个男人跃入院中,当庭飞刀后又鹞子般跃上墙头,离开。
龙绍清被吓尿,是因为那人正是禾苗的前夫薛昶。
禾苗说他死了,可他不但活着,而且大摇大摆,杀进了龙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