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突如其来的提拔,让李根又惊又喜,脸上瞬间绽开灿烂的笑意,眼底满是激动与感激。
他的那些手下同样如此,一个个激动不已。
虽说每日暗查,依然很是不错。
但若成了亲兵,那可是高人一等啊。
一个个忙快步上前半步,躬身郑重行礼,语气真挚恳切:“多谢大人提携!属下们必定尽心竭力、誓死追随,绝不辜负大人信任!”
“大人,我等一定不辜负您的信任。”
“大人,我等一定做好您的亲兵,誓死追随。”
“哈哈,行了,行了。”
梁风现在已经是暗查司的暗查使,七品官了,身边有几个亲随才是正事,要不然这乱糟糟的扬州城,出什么事,可不好。
“你们按部就班的做好本职工作就好,大人我啊,选择你们,自然是看中了你们的稳重。”
“是,大人。”
李根为主的一众人那叫一个高兴,一一跪倒,磕头答谢。
“行了,行了,咱们继续下山吧!”
梁风一挥手。
一众人这才起来,继续上前引路,脚步轻快,满心欢喜地领着梁风往山脚走去。
此时山间飘着细细的烟雨,雨丝轻柔细密,绵绵密密地洒落,微风裹挟着雨雾拂面而来,带着山间独有的清润凉意。
山路湿润微凉,,被细雨洗刷得格外鲜亮,空气清新舒爽,全然没有沉闷之感。
梁风一路缓步下山,目光远眺,很快便望见了山脚树下的身影。
细雨朦胧之中,彩月独自立在一棵枝叶繁茂的大树之下,手中轻撑一把素雅油伞,伞檐微微低垂,恰好遮住漫天细碎雨丝。
她身姿娉婷窈窕,一袭素雅衣裙衬得身姿愈发纤柔,眉眼灵动妩媚,气质温婉动人,静静立在葱翠树影之间,身姿俏立、落落大方,自成一道温婉景致。
她目光一直留意着上山的路径,远远望见梁风缓步走来的身影,眼底瞬间亮起一抹温柔笑意,带着几分久别重逢的欣喜,蹲身施礼道:“梁大人,多日未见,着实让奴家惊喜不已啊。如今大人气度愈发沉稳不凡,当真令人刮目相看。”
梁风与彩月本就是旧识,素来相熟,知晓她性情爽朗灵动,忙抬手示意,“彩月接,你我耐是旧日熟人,不必这般多礼,太过拘束了。”
说罢他缓步上前,目光温和地看着彩月,直白问道:“彩月姐,你今日专程前来寻我,有什么事吗?”
李根等几名亲兵皆是心思活络,见二人是旧识闲谈,知晓此番谈话是私交私事,无需旁人旁听,便十分识趣地纷纷驻足,远远停在后方,不曾上前打扰,默默守在远处等候。
彩月抬眸望着眼前气度沉稳、身姿挺拔的梁风,唇角噙着一抹明媚浅笑,眉眼灵动,语气带着几分俏皮温婉:“如今大人身居高位,权势在身,奴家可不敢再随意呼喊,失了分寸。”
话音微顿,她眼底笑意更浓,直白说道:“奴家今日专程前来,自然是受人所托。嘿嘿,无事不登三宝殿,是我家小婉姐姐,还有一直惦念你的阿蛮姐姐,二人日日思你,念你心切,特意遣我前来,邀你一聚。”
说着,她抬手从随身的锦袋中取出一只小巧精致的胭脂木盒。
木盒打磨光滑,纹路细腻,透着雅致质感。
彩月轻轻掀开盒盖,递到梁风面前,眉眼含笑,语气温柔缱绻:“大人且看这是何物。”
“嗯?!”
梁风低头望去,只见木盒之中,并非胭脂水粉,而是满满一盒圆润饱满的瓜子仁。
颗颗干净饱满、粒粒分明,无一空壳坏仁,收拾得干干净净,看得出来花费了极大心思。
他微微一怔,一脸不解,“这是何意。”
“哎呀。”
彩月望着他讶异的神色,轻声笑着解释道:“这满满一盒瓜子仁,皆是小婉姐姐亲嘴所剖。她知晓大人忙,便闲暇时亲嘴剥取,一颗一颗皆是以唇齿细细剥出,耗时许久,自己半分未曾舍得品尝,尽数攒下,专程让我送来给大人的。”
“哈哈。”
梁风知晓这些清倌人的手段,却依然为之一惊,便伸手接过,道:“这般心意,我受了!”
“还有呢。”
话音未落,彩月又抬手从袖中取出一方叠得整整齐齐的轻柔锦缎,质地细腻柔软,色泽素雅温婉,正是一方精致的贴身肚兜。
锦缎之上,彩线细密,精工绣着一对戏水鸳鸯,针脚细密工整、栩栩如生。
鸳鸯旁侧,还绣着清秀小字,赫然是“思君”二字。
字迹纤细雅致,绣工精巧。
无需多言,梁风一眼便知,这必然是阮阿蛮的心意。
阮阿蛮素来喜欢送这等贴身物件,上次送的,梁风还藏在现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