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清脆的断骨声响彻屋内,鞑子的右手再次被剁下两根手指。
“啊!”“啊!”叫声,响彻整个房间。
这种接连两次剧痛,早已超出常人所能承受的极限。
那鞑子疼得浑身痉挛,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抽搐,冷汗顺着脸颊不断滑落,浸透了额前的发丝,整个人几度疼得晕厥过去,又被极致的剧痛硬生生疼醒,反复受尽折磨,惨叫不止。
可即便落到这般生不如死的地步。
他依旧死死咬着牙,眼底恨意灼灼,没有半点求饶示弱的意思,口中依旧不停谩骂,“哇啦!”“哇啦!”的始终不肯吐露半句有用的信息,一副死不悔改、誓死不从的模样。
不得不说。
此人确实称得上铁骨铮铮,悍不畏死。
让人佩服。
梁风神色淡然,因为他手中还握着从这些鞑子身上搜出的密信以及专属玉佩等诸多信物,根本不愁查不出背后的端倪。
只要找到能够读懂鞑子文字的人,便能顺藤摸瓜,一步步查清他们的潜入目的、背后势力以及所有同党,不愁查不出真相。
念及此处,梁风缓缓开口,“罢了,倒是条汉子。既然他执意不肯招供,便给他一个痛快,不必再折磨了。”
“是。”
刘柏闻言,没有半分犹豫,应声抬手,手起刀落,一道寒芒闪过。
一声轻响过后,那名顽固的鞑子俘虏瞬间没了声息,头颅微微垂下,彻底没了气息,所有的挣扎与谩骂尽数终止。
众人见状,纷纷向后退了一步,见识到了梁风手段的狠辣以及作风,越发的佩服。
“把其他鞑子尸体聚在一起,等我命令自作处置。”
梁风挥了挥手。
“是。”
徐二赶忙答应,带着人把尸体解开,扛着和其他鞑子尸体聚在一处。
梁风眉头紧锁的思索着,退出了这间染血的屋子,转而转头又看向身旁神色依旧拘谨的王小六舅舅,“你精通鞑子口语,可知城中有谁认识鞑子文字,能够读懂这种密信?”
按照常理,此事完全可以直接上交上去,交由知府衙门处理。
城中衙门必有常年处理边境往来事务,专门通晓异族文字的官吏,能够轻松破译信件内容。
梁风心中自有考量,他不想将这条重要线索拱手交出。
他想要亲自顺着这条线索深挖到底,查清所有隐秘,将这伙潜入的异族细作一网打尽。
立下大功,才好获得更多权限。
因此他没有选择上报官府,而是打算继续询问王小六的舅舅,碰碰运气。
王小六的舅舅低头沉吟片刻,便回答道:“回大人,我倒是认识一个人。那人平日里自诩博学,自称精通满、蒙、回、藏四种异族语言,只是真假,未必真有这般本事。不过大人,倒是可以试着去找他问问,他这人还是有些本事的。”
“好,不管真假,一试便知。”
梁风没有丝毫犹豫。
“是,是,我为您带路。”
王小六的舅舅此刻早已打定主意好好配合。
一路走来,王小六也已偷偷跟他讲明,跟着梁风绝不会吃亏,反而能得不少好处。
他本就是寻常百姓,无权无势,能搭上梁风这般靠谱的人物,自然满心乐意。
当下他不敢耽搁,主动上前引路,带着梁风、徐二、王小六、刘柏一行人,朝着城中那名号称精通四国异族语言的人家赶去,打算碰碰运气,破译出密信中的隐秘内容。
······
王小六的舅舅,叫做常磊。
他口中的那位精通满蒙回藏的人,名叫公孙毅,平日里最常对外称道的,自己精通满、蒙、回、藏四门异族语言,学富五车,才高八斗。
他常年在扬州书院讲学,腹中颇有学识,在当地文人圈子里也算小有名气,只是性情清高,偏爱自夸,旁人大多只当是读书人恃才傲物,却也没人敢轻易否定他的真才实学。
常磊一边介绍,一边领着一队人浩浩荡荡行至僻静的公孙宅院门前。
这处宅院地处扬州城偏巷,远离闹市喧嚣,看上去平平无奇,正是公孙毅的居所。
一行人在朱漆斑驳的木门跟前站定。
“大人,就是这了。”
常磊躬身禀报。
梁风点了点头道:“敲门吧。”
“是。”
常雷忙上前一步,抬起手,“砰!”“砰!”“砰!”轻叩木门,嘴边也跟着呼喊,“公孙毅,在家吗?!”
片刻过后,门轴转动,发出一阵“嘎吱!”的老旧声响。
一名须发花白的老仆人缓缓推开了半扇大门。
老仆年纪已然年迈,脊背微微佝偻,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