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鞑子,才是怪事了。
他们看着围过来的刘柏一行人,“哇啦!”嘶吼着朝前冲杀,想要拼死突围、闯出一条生路。
“哼。”
刘柏眼神一厉,不屑一笑,当即厉声大喝:“放箭!”
后方列阵的弩手们立刻听令扣动扳机。
他们虽不是久经沙场的精锐弩兵,刚才也只在赶路间隙抽空操练,精准度算不上顶尖,却胜在人数众多、阵型密集。
霎时间,十把弩机同时迸发,一道道淬了寒锋的钢针弩箭破空而出,尖锐的破风声接连不断、呼啸作响,密密麻麻朝着鞑子飞射而去。
“嗖!”
“嗖!”
“嗖!”
“啊!”
“啊!”
“啊!”
短短瞬息之间,惨叫声、闷哼声接连响起。
冲出来的几名鞑子尽数中箭,无一人幸免。
有的弩箭精准刺穿咽喉,当场气绝倒地,有的射中胸腹、贯穿皮肉,鲜血瞬间浸透衣衫,疼得满地翻滚、哀嚎不止。
还有的射中大腿、膝盖,筋骨受损、站立不稳,重重摔倒在地,彻底丧失了反抗逃窜的能力,只能在地上痛苦挣扎。
残余的几名鞑子见同伴瞬间倒地覆灭,非但没有退缩,反而被逼得凶性大发。
他们咬牙嘶吼着,纷纷拔出腰间长剑,握紧兵刃摆出拼杀姿态,“啊!”“啊!”叫着,眼神狰狞、面露凶光,妄图以死相搏、拼死突围。
刘柏见状,神色冷冽无波,手腕微动,腰间长剑瞬间出鞘。
“噌啷啷——”
清亮刺耳的剑鸣划破院中的混乱。
日光洒落而下,映照在狭长的剑刃之上,折射出一道道凛冽森寒的寒光,慑人心魄。
一名鞑子悍勇上前,高举长剑,全力朝着刘柏劈砍而来,剑势凌厉、力道十足。
刘柏不慌不忙,手腕轻转,手中长剑稳稳迎上。
“吭!”的一声。
金铁交击的巨响骤然炸响,火星四溅、震耳欲聋。
只听咔嚓一声脆响,那名鞑子手中的长剑根本抵挡不住刘柏宝剑的锋锐与巨力,剑身直接被硬生生劈断,一尺多长的剑刃应声崩飞落地。
那名鞑子瞳孔骤缩,满脸错愕呆滞,全然不敢相信自己手中精铁打造的战剑,竟如此不堪一击。
不等他从震惊中回过神来。
刘柏已然趁势追击,手腕发力,长剑顺势而下,携着凛冽劲风狠狠劈落。
一道寒光闪过,锋利的剑刃直接从对方脸颊斜劈而下,顺着肩头一路划落,皮肉裂开、血花飞溅。
那名鞑子惨叫一声,重重栽倒在地,伤口皮肉外翻、狰狞可怖,彻底失去了反抗之力。
其余手持长剑的鞑子见状,尽数吓得心惊胆战、浑身发颤。
他们深知双方实力悬殊,根本不敢上前近身搏杀,只能握着兵器在原地慌乱挥舞、虚张声势。
口中不停嘶吼叫嚣,试图凭借气势逼退众人,却始终不敢踏前半步。
此时屋内依旧有鞑子源源不断朝外钻窜。
此起彼伏的鞑子低语、慌乱的脚步声不断从屋内传出。
粗略扫视一圈,院内屋外涌出的鞑子足足有十余人之多,俨然是一支配置完整的鞑子潜伏小队,分工明确、暗藏杀机。
徐二、王小六二人见状,立刻带领后方弩手展开第二轮射击。
“嗖嗖嗖——!”
又是一轮密集的弩箭破空而出,寒光漫天、箭雨纷飞。
那些接连从屋内冲出来、妄图突围的鞑子,根本来不及反应躲避,尽数被密集的钢针弩箭射中,接二连三地惨叫倒地,顷刻间便被尽数剿灭,院中再无站立的鞑子奸细。
梁风站在院落中央,目光沉沉扫过眼前的景象,心底原本留存的几分疑虑彻底消散。
起初,他还暗自揣度,这寻常民居之中,未必真藏着鞑子奸细,生怕是众人误判,空闹一场。
可看着院内散落的兵刃、陌生的装束,还有方才短暂交手留下的痕迹,他已然百分百确定。
这处看似普通的宅院,正是鞑子潜藏在扬州城内的一处隐秘贼窝。
他当即沉声开口,嗓音沉稳,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下手别急,尽量留一个活口,有用。”
“是。”
刘柏闻言,立刻应声应下。
此刻院中残余的鞑子已然被众人团团围困,无处可逃。
刘柏身手利落,带着一众弟兄快速清缴残局,转瞬之间,院落里负隅顽抗的鞑子便尽数倒地,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