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需知府亲自升堂过问。
可这件事的内里,却全然不同。
此案牵扯的是潜藏在扬州城外、伪装潜伏的鞑子奸细,事关城防安稳,牵扯重大,容不得半点马虎。
除此之外, 刚才捕头上门禀报之时,早已将梁风、徐二、刘二叔三人的底细与来历,细细禀报得一清二楚。
虽说徐二对于药品来历一事,对外一概说辞模糊,只说是偶遇一位云游老郎中,得了对症秘药。
刻意隐瞒了梁风。
但这事其实根本瞒不住人,细细梳理整件事的来龙去脉,便能轻易猜出,那奇效秘药,必然出自梁风之手。
再加上此前甄府小姐患病,专程请梁风入府诊治,这件事汪捕头亲眼目睹,一细细琢磨,就能才出一二。
偌大扬州城,看着幅员辽阔、市井繁华,可顶层的权贵圈子却极小,各家彼此联姻交好、互通音讯,人情脉络错综复杂,消息流转极快。
一点点风吹草动,便能在圈层内迅速传开。
因此,扬州知府早已通过各方风声,知晓背后一切都是梁风所谓。
甚至还听闻,此人医术超凡、手段不凡。
正因如此,他才会亲自出面升堂,亲自过问此案,就是想看看这个从市井里突然冒出的梁风,是何等人物。
知府今年四十五六岁。
长的高大端正,一身官气,不怒自威。
细眼浓眉,高挺鼻梁,皮肤略黑。
名曰,杨勋。
此刻,他缓步走入大堂,目光第一时间便落在了堂下三人正中的梁风身上。
不同于审犯时的威严冷厉,他眼底带着几分温和和善,微微颔首示意,神色间多了几分礼遇之意。
随即,他才收回目光,面色恢复端庄肃穆,大模大样、端端正正地落座在那张高高的公案座椅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