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节
着去了。

    裴缜落在她后面,将何婆与六饼的对话又听了一耳朵:

    “畔儿她这样不会为自己谋划,等新夫人进门,是个能容人的倒还罢了,但凡是个眼里揉不得沙子的,稍微在二爷耳边挑拨几句,畔儿这姨娘怕也难做。”

    “不会吧,二爷很疼畔儿姐姐的!”

    “你一个小孩子家家懂什么,男人最靠不住了,二爷又是个敏感多疑的性子——不说这些了,省得隔墙有耳,来来来,吃红薯。”

    裴缜回去时与林畔儿在门口撞上。

    “二爷去哪了,害我好找。”

    “我还要问你呢,钻哪疯去了,害我好找。”

    回到屋内。

    “叫我等着我也等了,你有什么好说的?”

    “我、我……”林畔儿支支吾吾半天没说出个所以然,忽然掏出一只大红薯,问裴缜,“你吃红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