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节
片半青半黄的树叶。西墙根下的人影渐渐模糊,晦暗不定,桌上的烛花一哆嗦,仅剩个轮廓。

    六饼探进半拉脑袋怯怯道:“二爷,畔儿姐姐跪一个时辰了。”

    裴缜心里埋怨六饼不早点来说,嘴巴死犟:“姑且饶过她,再有下次,一夜打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