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可真娇弱。”
简秩嘴唇翕动?着,半晌才说:“狗东西,要不你来试试!”
“我从来没有拒绝过,是姐姐你不行。”时叙又笑,咬着她的脸颊肉拉长。
简秩挣扎两下,除了把被子?蹬下去,没有起到任何阻止时叙的作用。她身前的小变态已经发狠了,忘情了,眼睛里?尽是狂热和贪婪,毫无理性可言。
“够了,我不要了。”
简秩使劲推她,试图拉开些距离。
时叙箍紧她的腰,大手陷进柔软的肉里?,勒出一道道印痕,可谓是活色生香。
“可是我还没要够,姐姐这么疼我,会给我的对不对?”
说完不等简秩回答就一通翻搅,将她嘴里?的空气掠夺得所剩无几,只能发出细弱的哼.吟。
空气潮湿沉重,压在身上喘不过气来,两人的神思都很恍惚,交织在一起的目光缠绵缱绻,似是要把对方吞进腹中。
简秩趴在时叙身上,跟她的心跳同频,沉稳有力的敲击让她的思想迟滞,脑子?里?一片空白。
那?些杂乱的想法悉数消失,唯一存在的便是牢牢抓紧时叙,不让她从自己?身边离开。
这样?倒是纯粹了许多。
虽然她没有诉诸于口,时叙却也?能感知?到几分?,她亲啄简秩的脸颊、嘴唇、下巴,将所有能亲到的地方都亲了一遍。
这既是她的索.求,也?是为了让简秩安心。
这么久以来,简秩都没有真正地安定?下来,遇到事会迷茫、焦虑、害怕,这不怪她敏感多疑,而是自己?没有给足她安全感。
从今往后,她会打造一个独一无二的安全屋,让简秩只要待在里?面,就能忘掉所有的烦恼。
这不是简单的事,但她有足够的时间去做,总有一天简秩会愿意把全部的自己?交给她。
“姐姐,我爱你。”
即使简秩已经在昏迷边缘徘徊,听到她的话还是给予了回应,她用柔软无力的手抱住时叙,亲了她的嘴唇。
“我也?爱你,很爱很爱你。”
时叙的眼睛亮了起来,琉璃色的瞳仁浮上了几分血色,看起来危险又蛊惑,像一朵散发着迷人香气的毒花,明知?靠近会被刺伤,却还是让人趋之若鹜。
简秩被她迷惑,神色迷离地抚摸她的脸,时叙抓住那?纤细的手腕,从指尖亲到掌心,再从掌心亲到手腕内侧,湿润的唇在纤细白皙的手臂上游移,一直亲到圆润的肩头?。
时叙用尖利的虎牙咬.吮细颈,顺着锁骨下去,在那?一团棉花似的柔软上停留了许久。
“很爱是多爱?光嘴上说我可理解不了。”
卧室里?的空气异常炙热,似是散发着浓稠的欲,简秩完全沉浸在愉悦浪潮中,任由时叙予取予求,肆意妄为。
天泛鱼肚白,简秩从熹微的晨光中睁眼,只觉得自己?脖子?一下毫无知?觉。她试着想起身,被身上的重量压得难以动?弹,又无力地跌了回去。
“醒了吗?看来是睡够了,那?我继续咯。”
“什么?不对……你听我说……狗东西!”
简秩一开始还想动?之以情,后来就纯粹是发泄怒气了,她也?是睡糊涂了,怎么会觉得时叙会听话?
一上午过去,简秩形如枯槁,跟被吸了精气差不多,时叙倒是容光焕发,皮肤都细腻了不少。
“我真的快要死了……”
简秩酝酿半天,只说出了这么一句话。
时叙把她抱起来,柔声说:“好啦好啦,洗完澡就睡觉觉,姐姐乖~”
简秩哼唧一声,把脸埋进她的胸膛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