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可以陪她?玩一辈子这种游戏。
听话的小狗当久了,总要?抒发一下情绪,现在就是不错的时机。往后的每一次亲昵都?是。床以外的地方简秩做主,床上就由她?来主导,这很公平。
“姐姐,是故意的吗?”
又进不去了,手指都?快要?被烫化了。
简秩迷茫地看她?,红唇微张,却什么也没说出来。
随着手腕的摆动简秩瞪大双眼,泪珠掉下来落到时叙的唇角,被时叙舔进嘴里品尝,带着红酒味道的咸涩,不知道别?处是不是也这么香甜。
时叙的目光又幽邃了许多,她?的手从简秩纤细的腰肢抚上,扣住她?的后颈亲她?,单刀直入地撬开牙关,毫无温柔可言。
零碎的吟哼被吞掉,简秩软软的趴在她?怀里,顺从的由她?予取予求,这样蛮横的对待竟让她?更情.动。
时叙眼底划过一抹暗光,心跳一再加速,分不清是悸动还是什么,总之胸膛被敲打得发痛,耳朵里嗡嗡的,击溃了最后一丝克制。
“姐姐每次都能给我惊喜。”
简秩已经什么都?听不见了,周围的声音对她说像是掠过的风声,过去之后一点痕迹都?没有?,脑子轻飘飘的,从某处生出的愉悦吞噬血肉,使她逐渐感受不到身躯的存在。
时叙像窥伺已久的捕食者,猎物落入她?手里,断然没有?逃脱的机会,如此肉质鲜美,气息绮.靡的食物,不一点点拆开吃掉怎能罢休?
简秩身体敏锐,每次都坚持不了多久,这样的体质万里挑一,缺点也很明显,每次刚开始就累了,时叙还兴致勃勃呢转头一看她已经睡着了。
这次时叙没有?惯着她?,总是在快要?到的时候停手,三番两次这样做的后果?是,被小发雷霆的人儿狠狠咬了一口。
时叙低头看着心口上的齿痕,翘起一边唇角,手掐住那截纤细的腰,把她?抱起来坐在自己腿上。
“又怎么了,姐姐今晚怎么总在生气?”
简秩浑身都?是软的,如果?不是时叙托着她?的腰,根本就坐不直,她?居高?临下的看着使坏的小狗,即使皱着眉也别?有?一番风情。
“是你总惹我生气,坏小狗。”
简秩掐一把………,虽然没有?多用力,但也足够让时叙全身震颤了,她?的曲起一条腿,琉璃色的瞳仁里翻涌着兴奋,一脸的狂热像要?把自己和简秩烧死。
“姐姐太快了,你自己来比较好掌握节奏。”
“……什么?!”
简秩声音滞涩,身体晃动一下差点倒下。
时叙坏笑着抓住她?的手,覆上水润滑腻,掐住用指腹研磨,简秩颤抖不已,腰猛地弯了起来。
“我说……你自己来,姐姐听不懂吗?要?我教你吗?”
不等简秩回答,她?就揪起在手中?变大的……,让整个脆弱显露无疑,“姐姐,手放在这里难道是摆设吗?”
简秩摇头说不,时叙再次抓住她?的手,跟她?一同嵌.进,周围的……争先恐后凑上来,简秩的哭求很快变弱,腰肢乱颤。
偌大的客厅里水声旖旎,空气仿佛停滞了一般,丝丝缕缕都?透着潮热,蒸得两人全身发红,呼吸急促凌乱,交织在一起分不清谁更动情。
时叙分明居于下位,却是掌控者的身份,她?抓着简秩的腿使力,纤长?手指陷进肉里,衬得此刻春色撩人,气息不由又重?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