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家境给她的底气,别人只有羡慕的份儿?。
掀被上床,清淡的香气扑面而来,就像时叙抱着她似的,简秩耳尖发烫,把脸埋进枕头停止胡思乱想。
时叙躺在沙发上,想着过一会儿?偷偷溜进侧卧睡,明天早点出来,不让简秩发现就行了,结果还没来得?及实施就睡着了。
简秩翻来覆去?睡不着,起床去?喝水,看到一条腿搭在沙发边,睡袍半敞的时叙,本就一团乱麻的脑子?更恍惚了,稍加思考,她打开了桌上那瓶昂贵的红酒。
睡得?迷迷糊糊,感觉身体沉重?了很多,时叙被压得?喘不过气,被迫睁开双眼,看到伏在身上的简秩,她怔愣了几?十秒才确定这不是在做梦。
“姐姐,你这是……”
简秩掀开眼皮看她一眼,说:“床上都是你的味道,我睡不着。”
呼出的气息带着酒气,时叙瞥看一眼桌上的红酒,已经?没了三?分之二,连个?杯子?都没有,直接对瓶吹的?
“喝醉了才诚实。”时叙无奈地叹息,把人往上掂了掂,“就这么睡吧,反正?让你去?床上你也不会听。”
简秩盯着她看了半晌,漆黑的瞳仁里蒙着水雾,七分醉三?分醒,她伸手抚摸时叙的眼睛,喃喃道:“怎么不像小狗了?”
又开始了,每次喝醉必备节目——拉着人当狗。
时叙无奈一笑,努力睁大眼睛,问:“永远是你的小狗狗,所以别再折腾了,快睡吧。”
简秩的手从她的脸颊抚下,戳着她的嘴唇说:“小狗会永远陪着我吗?”
“会的。”时叙柔声回答。
“那小狗会一直听话吗?”简秩声音干涩了一些。
时叙心头微悸,咬住她的手指,用虎牙磨,“会的,主人说什么小狗都会听。”
简秩指尖轻颤,浓长的睫毛翕动,低头靠近她,在她的唇角啄了一下。
时叙心脏震动,牙齿无意中?用力,咬得?简秩“嘶”了一声,刚把手指拿出来,后脑勺就被时叙扣住。
“小狗这么听话,主人是不是该给小狗一点奖励?”
话落不等简秩回答,就按着她的脑袋吻上去?,唇瓣触碰时两人都抖了一下,简秩嘴里是浓重?的酒味,唾液交换几?轮,时叙觉得?自己也醉了。
唇齿交缠,她掠夺了简秩口中?所有的空气,简秩因缺氧而全身变软,捶打她胸膛的手也逐渐无力,这给了她更进一步的便利。
咬着那截湿.软的舌,揽在纤腰上的手从散开的浴袍钻进去?,摩挲细嫩滑腻的脊背,掌心的肌肤犹如?绸缎般丝滑,让她爱不释手。
简秩低.咛一声,咬她的舌头让她松口,时叙反被刺激的失去?理智,不仅没放开还亲的更狠了。
简秩喝了酒没力气,又被一再攫取,没多久就软成了一滩水,柔若无骨地趴在时叙身上,过高的体温让时叙心里更躁,渐渐不满足于只是亲吻。
手从突起的蝴蝶骨往下,一寸寸描摹脊骨,随着她的手指游移,手心下的肌肤也在颤抖,简秩细弱的声音溢出来,比任何撩拨都管用。
时叙放开她的唇舌,轻咬尖俏的下巴,在她想要?逃离的时候紧扣住她的腰,埋首于她颈间,咬磨形状好看的锁骨。
简秩的锁骨上也有一粒痣,除了跟她不在同一边,位置都大差不差,就好像是为了与她相?配,她用虎牙去?咬,简秩低声痛呼,哼哼唧唧的,更像是撒娇。
平时冷冷清清的,还给她买项圈要?当主人,实际上娇得?要?命,根本就舍不得?打她,也不忍心拒绝她,被欺负了也只会小声呜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