贴合歌曲还扎着双马尾,看起来十分甜美。再看时叙,她虽然穿得普通,脸却一点也不普通,再加上酷拽的气质,正好?跟舒月瑶的娇甜形象互补。
两人很?般配,从各种?意义上来说?。
脸上的水流下来,顺着尖俏的下巴往下滴,像泪水一样。简秩不愿让自己那么悲惨,急忙跑了出去。
就算不是舒月瑶,也会有更漂亮美好?的女孩子站在她身边,她需要是一个阳光开?朗,能让她开?心的恋人,而不是自己这?种?整天阴沉沉,连自身都顾不了的人。
简秩,不要再妄想了,现在这?样才是你们应该有的距离。这?不正是你想要的吗?如愿以偿了,应该高兴才对。
但简秩并不开?心,只觉得心正在被蚕食,像破了一个洞的窗户,寒风灌进?来又冷又木,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
为了不让自己破功,时叙一直在外面待到凌晨三点才回去,简秩果然已?经睡了。
她蹑手蹑脚的进?去,洗澡水都不敢开?到最大,洗完出去经过简秩的床,听到她哼哼唧唧的梦话,不由驻足偷听。
黏黏糊糊的听不清,但声音带着哭腔,她心里一紧走过去查看,简秩蜷缩着侧躺,脸上带着泪痕。
那么大一个人缩成?一团,眉头紧皱着哭泣,看得时叙心里一抽一抽的,她不知道自己还能做什么才能让她开?心。
简秩说?的那些她都照做了,可她还是一点也不快乐,甚至都不能痛快的哭一场,只能在梦里才能释放压抑的心情。
“姐姐,我?该怎么做……”
时叙低喃着为她擦掉泪,手被一把抓住握得很?紧,她还以为简秩醒了紧张的呼吸一滞,细看才发现仍旧睡着,把她的手放在脸上,紧皱的眉头舒展了些。
就这?样时叙蹲了大半夜,等简秩情绪稳定了才爬上床,没睡多久就被叫去录制,化妆的时候一直小鸡啄米,化妆师都忍不住问是不是没睡好?。
时叙打个呵欠,眼角挤出泪来,“跟没睡一样,幸好?我?年轻抗造,要不眼袋得到这?里。”
她拿手比划一下,夸张的动作惹得大家大笑?,化妆间一时热闹无?比。唯有简秩安静的坐在角落,情绪淡淡的,表情也淡淡,整个人都淡淡的。
时叙从镜子里看她一眼,脸上的笑?弱了三分。一会儿上台还要跟简秩互动,她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做好?,更不知道简秩会不会讨厌,不过她对待工作一向认真负责,应该不会在舞台上排斥。
时叙把握不好?那个度,想关?心她又怕过了,只能不断告诫自己不要越线,就如同她说?的那样,当作刚认识不久的普通同事。
连朋友都不是,而是同事。
时叙心情低落下来,她轻叹一口气,化妆师忙问是不是弄疼她了,她笑?笑?说?没事,又闭上了眼睛。如果不这?样的话,她会克制不住去看简秩。
昨晚就抽签决定了上场顺序,她们组第三个出场,上场前还有时间再过两遍,每个组员都认真的排练,只有时叙和简秩略显僵硬,简秩还好?,时叙尤为明显。
“你怎么回事,还不如前两天练习的时候!放松一点呐,别把简秩也带偏了。”
说?话的是一位年纪较大的前辈,她比较直性?子,向来有话直说?,说?完给拍了拍时叙的背,抓着她的胳膊甩,嘴里不断重复“放松”。
时叙放松了,但没完全放松,又一遍之后,简秩沉着脸开口了。
“要想赢就摒除杂念,把你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都忘掉,这?不止是我?们两个人的比赛,还关?乎队友的去留,我?希望你拿出最好?的状态。”
队里有一个排名比较靠后的,如果这?次输了的话会有淘汰的危险,这?也是先前简秩拼命的原因,作为队长她不希望任何一个队员淘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