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翻个白眼,不屑地说:“别装了!以为我不知道,司砚池一直不肯娶你进司家门?怎么,你没办法嫁给他,就一个人来看婚纱,过过眼瘾?”
沈清澜没接话,懒得理她。
宋凌萱却看不出不被待见,越说越起劲:“你呀,就是运气不好,司砚池是穷小子的时候你对他不离不弃,他成司家少爷了,就不把你看在眼里了!”
“不像我,注定是成为富太太的命!我马上就要和博韬举行婚礼了,今天特意过来挑选婚纱!”
“博韬说了,只要我喜欢,无论多贵,他都给我买。”
沈清澜皱了皱眉,没发作,对服务员说:“拿这一件给我试试。”
“不能给她!”宋凌萱立刻抬手挡住服务员,语气蛮横,“这件婚纱我看上了,我要试!”
服务员对宋凌萱行了一礼,客气地说:“宋小姐,这件婚纱是夜太太先看中的。”
“夜太太?呸!”宋凌萱冷笑,不屑地上下打量沈清澜一眼,“一个替身而已,夜总就是图一时新鲜,你还真把自己当成名正言顺的夜家女主人了?”
“我看用不了多久,夜总就把你扫地出门了,这么昂贵的婚纱,你买得起吗?”
沈清澜眼神冷下来:“宋凌萱,我不想跟你吵,大庭广众之下,你体面一点。”
“体面?”
宋凌萱上前一步,凑近沈清澜耳朵,语气威胁。
“想要体面,就把沈氏的股份交出来!你一个被赶出门的废物,凭什么霸占我的财产不放?”
沈清澜眼神冰冷讽刺:“你有什么资格,问我要沈家的股份!”
宋凌萱还没进沈家门,就认为沈氏集团是属于她和沈博韬的。
自已手里的沈氏股份,一直是宋凌萱心上的一根刺。
她隔三岔五就给自已施压,逼自已把股份交出来。
这贪婪的性子,跟沈家人如出一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