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哪里让你不满意,我也可以改,你为什么不肯再给我一次机会?”
沈清澜慢慢回头看着他,眼神有刹那的怀念,随即恢复平静:“因为我给过你太多次机会,而你,一次都没有把握。”
司砚池噎了一下,赶紧说:“那是因为以前我觉得我们在一起八年了,你永远都不会离开我——”
“所以什么都要我让、我忍、我大度?”沈清澜语气讽刺,“你现在想让我回来,不是因为你知道错了,是因为你发现,我真的不要你了!”
司砚池瞳孔一缩,后退一步,摇头:“不、不是这样的,我——”
沈清澜打断他:“你怎么想怎么做,我已经不在乎了。司砚池,我们之间结束了,回不去了,别再执着,你以后可以名正言顺照顾江眠,不用夹在我和她中间左右为难,你应该高兴。”
司砚池急得流冷汗:“不是这样的!清澜,你要我跟你解释多少遍,我对江眠没感情——”
“所以才更可怕。”沈清澜语气冷厉。
司砚池一怔:“为、为什么?”
沈清澜说出的每一个字都像冰冷的钉子,把他钉在耻辱柱上:“你为了一个不用付出感情的人,肆意伤害践踏和你在一起八年的恋人,你觉得这样很伟大、很值得歌颂,应该被原谅?”
司砚池脸上的血色,裉得干干净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