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非要给人家船弄翻了才开心吗?”
他被看得心一痒,当真泛上几分喜悦来。
不过不是为的船,而是她尚未离开,此刻呢,正在他的怀中,这般真切。他想,她初次进京大约也是这般模样。
只是要更青涩些,四下打量着陌生的北国景色,一双含情目亮晶晶的,盛满京中的景色和她的期许。
“你上何处去?”他问。
“婺州。”她答。
“我可能随着一道去?”
她从他的怀里挣开,别过脸,声音轻得几乎要随风散去,“那不是妾一个人的婺州。”
他知道。
那是孕育出他所爱之人的婺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