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
责烙在了她的身上,是除取了性命外,最重的一种做法。牙行的主事者仿佛与其主达成某种共识,往后也不会让她有轻省日子过。

    算是彻底阻了月砂的姬妾梦了。

    他像是诱哄,却含了不容拒绝的意味在里边。

    那伸出铜炉的原是烙铁。

    她眸光微颤,推开他,“不若直接发落了去,免得多此一举。”

    她倒不是怜惜青黛,而是她自小抚琴弄墨长大,所习也是雅乐之舞,指尖捎带的,皆是风雅之气,委实做不来这些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