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见忧看着蜂乐甜美的脸，没忍住戳了戳，手感还是那么好。
他笑着说：“那就当我最爱的小狗狗吧，我会好好宠爱蜂乐的。”
“唉——”蜂乐回鼓了鼓脸颊，拖长嗓音，“不要不要，我更想听小忧趴在我的腿上对我汪汪叫。”
月见忧歪了歪头，“那接下来的比赛，你们要更努力一点哦？蜂乐狗狗、洁狗狗、还有nagi狗狗。”
视线一一划过白队三人，他淡淡笑了下，纤长卷翘的睫羽微敛着，无端显出几分倦怠与漫不经心，仿佛已经提前遇见了胜利的结局。
……
哨声响起，没有硝烟的战役落下终幕，比分定格在5：1。
洁世一跌坐在地喘着粗气，微微失神的眼里写满痛苦与绝望。
赢不了、根本赢不了。
拼尽全力地不断逼迫自己进化，和月见忧比赛的每一分每一秒，在感受自己成长的同时，更加感受到了他的强大。
仿佛一双高高在上目视全场的眼睛，无论如何躲藏，都逃不开那双洞察之眼；又像一双从空中不断合拢的巨手，按下蝼蚁所有的挣扎。
洁世一脱力般仰倒在地，抬肘遮住天花板上过分刺眼的眩光。
“唔……选谁呢？”月见忧有些苦恼，看着场上七倒八歪的人。
不经意间，与凪诚士郎对视。
淡然移开目光，月见忧问：“玲王想要nagi是吗？”
御影玲王脸上笑意一收，转头看了一眼，脸色阴沉道：“不，事实上，我想让他也尝尝被抛下的……”
“不过很可惜，”月见忧摊了摊手，“我选洁呢。”
“……欸？玲王竟然不选nagi，我还以为……”听到意料之外的回答，月见忧与御影玲王懵懵对视。
御影玲王：“你竟然也不选凪……咳，选谁都好，我没有意见。”
千切豹马微笑：“都听小忧的。”
三言两语定下队员人选，月见忧朝洁世一勾了勾手：“洁小狗狗，快过来。”
？！
洁世一惊讶：“我？”
他蹭一下起身，头顶的呆毛跟着晃了下，张大了嘴。
蜂乐回：“=.=？”
凪诚士郎oxo：“为什么不是我？”
“等、等等等等，虽然很高兴小忧选择了我啦……但是，为什么是我？”
如果小忧选择他的原因仅仅只是同队的情谊……
洁世一想，他必须问清楚，他不容许自己仅仅只是沾了与月见忧同队的光。
毕竟，3v3红白两队的比赛，只有凪诚士郎进了一球，自己和蜂乐都一球未进。
想到这里，洁世一很沮丧：“明明nagi的才能远远超过我。”
“才能。唔……”月见忧摸摸下巴，仰头看向来到自己身前的凪诚士郎，“nagi也这么觉得吗？”
凪诚士郎没有说话，但他的表情写着肯定。
月见忧轻笑一声，说：“来到这里的人，哪个没有过人的才能、远超同龄人的能力？”
“凭借才能恃才傲物，注定不会长远。只有不断磨砺，才可以让才能开花结果。”
月见忧直视凪诚士郎颤动的双瞳，“请问——”
“这些年，你都在做什么？”
蜂乐回“哇喔”一声：“好冷酷无情。”
明明之前那么喜欢nagi的脸，结果可以对他说出这么冷酷的话。小忧的心思真是相当难猜呢。
围观吃瓜的蜂乐回向凪诚士郎投以怜悯的目光。
凪诚士郎僵立在原地，瞳孔剧烈颤抖，他瞪大了眼：“这些年，我都在做什么……？”
什么也没有做。
如果不是玲王发掘了他在足球上的天赋，大概现在他还是一个普通的高中生，下课后躲在走廊玩游戏，而非站在蓝色监狱，和众多人比赛。
凪诚士郎沉默，没有说话，低着头的样子看上去有些可怜，浑身颤抖着似乎受到巨大打击。
洁世一震惊，喃喃重复：“磨砺才能，可以开花结果……？”
“洁，到我身边来。不要让我再说第二遍。”
……和天才相比，他这个并不出众的人被选中了。
洁世一抿着唇，唇角溢出小小的笑容，三两步越过呆呆站着的凪诚士郎，来到月见忧身边。
下巴被少年纤长的手指勾了勾，白发少年碧色的眸澄澈无比，语带笑意：“小狗狗，叫一声？”
洁世一：“……！”
“嗯？洁不打算履行比赛前的赌约吗？”
“……我根本没有答应好吗！”
“qa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