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深度□□交换,除了治疗之外还可以小幅度增强被使用者的体质,要么进行身体接触——但接触的部位有些特殊,且这种方式只能治疗一些外伤。
不管哪种方式,月见忧都不喜欢,所以即使有只要拿出去给久病不治的富商政要使用就可以获得无限金钱与地位的道具,他都从来没想过要用。
但是,在看到心怀热血的少年因为伤痛而痛苦,又冲破了枷锁迸发出灼目的热忱时,月见忧觉得,使用法师讨厌的医疗包也不是不能用一下。
当然,月见忧不是什么圣母心大爆发的傻白甜。他敢说出这种超越了当前科技手段的事,固然有心知千切并非恩将仇报的人,但更主要的是——
他不会让他有机会把这一切泄漏出去。
月见忧抬头,一眨不眨盯着千切豹马,不肯放过哪怕最细微的反应。
幸好,他的反应没有辜负他的信任。
千切豹马觉得这一切都充斥着荒谬。为了他的腿,家里人带他多处走访,询问了各种名医,都只得到惋惜的摇头。
可现在,有人对他说,他能够彻底解决这一切。
——一个和他同样身处蓝色监狱、年仅十六岁的——前锋。
他不该相信的。
可或许空气太暖、氛围太好,千切豹马鬼使神差点了点头。
于是月见忧抬手,捂住他的眼睛。
他说:“闭上眼睛。”
“会有一点痛,是正常的,别怕。”
千切豹马屏住呼吸。
他感觉到少年凑近有着狰狞疤痕的右膝。
温热的呼吸洒在皮肤上,有些痒,同时少年微凉的带着潮润水汽的发丝倾洒在膝盖,轻轻扫动着,有些热。
他的心跳很快,呼吸紧憋,脑袋因为缺氧懵懵的。
难耐的等待中,一秒似有一个世纪漫长,隐秘的、悬而未决的期盼终于落下——
千切豹马腿上传来柔软而湿润的触感。
被少年掌心遮盖的双眼倏地睁大,他浑身一抖,脸部迅速升温。
千切豹马毫不怀疑自己此刻的身体温度能够蒸出温泉蛋。
不等心猿意马,旋即,剧痛袭来。千切下意识张开嘴发出痛呼,双手挥舞着乱晃,直到捏上少年单薄的肩膀,将他整个人按进怀里,浑身剧烈颤抖。
“别怕、别怕,很快就好了。”
像是没感觉到嵌在肩上的十指几乎刺入皮肉般,月见忧顺从地贴在他怀里,放开捂着千切眼睛的手,一只手环抱他,一只手不停轻拍他的背部安抚。
沉重的喘息在这片空间里回荡。
……
门外,洁世一躲在一边,捂着不住跳动的心口,瞪大了眼不知所措。
奇怪,我为什么要躲?他想到。
可是……小忧和千切之间的距离是不是太近了?那么亲密的距离,出现在两个不是很熟的人身上,不管怎么看都很奇怪吧?
浴室里奇怪的氛围让他下意识做出了近乎偷窥的举动,并且暗戳戳继续来到门边往里看。
洁世一无声道:“总觉得……有点在意。”
门内,月见忧已经离开了千切的怀抱,在同他说着什么,轻轻将手放在他的膝盖上。
见少年微微偏头似乎往门的方向偏了下,洁世一嗖地缩回去,脑子乱成一团,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跑回z队房间的。
*
“……洁?你在听我说话吗?”蜂乐回伸手在洁世一呆滞的双眼晃了晃,奇怪地看着他,明明是去找人,结果人没回来,整个人还奇奇怪怪,让人疑惑到底发生了什么。
洁世一打了个激灵,“什、什么?”
“蜜蜂头问你任性大小姐和月见忧人呢?你不是去找人了吗?”
“啊、啊啊啊这个、这个……我我我没看到他们。对,什么都没看到!”洁世一猛地起身,双手慌乱摆动,语无伦次道。
“哦——?”蜂乐回嗓音拉长,“洁的反应很可疑哦?”
雷市阵吾:“那两个人,该不会背着我偷偷开小灶内卷了吧?!”
“不是没有可能……”
“……”
七嘴八舌猜测中,话题中心的主角施施然出现。月见忧双手交叉枕在脑后,哼着歌走向z队:“我怎么听到了我的名字?”
身后,千切豹马沉默地跟着,视线一错不错落在少年身上,显出几分神经质的偏执。
越说越离谱的话题蓦地一静,众人呜呼一下涌上来,七嘴八舌询问二人去向。
“唔?我们的去向吗?”月见忧笑了笑,“秘密~”
他意味深长瞥了眼神思不属的洁世一,眼中划过一抹了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