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飘飘的:“月见君会赢,就这么简单。”终结。
……
“要上咯~”拿到球的瞬间,蜂乐回嘻嘻一笑,运用过人的盘带技术,轻而易举过掉盯防的对手,直奔禁区。
“只派了两个人吗?被小瞧了呢。”
这样松散的防备,对他来说完全不足为惧——
“是三个人哦。”视界之外,突然斜插进意料之外的人影。
二子一挥夺走蜂乐脚下的球,淡淡道:“我们早就研究过你的盘球技巧了。”
然而,还不等二子将抢来的球传给待命的队友,蜂乐反身再次夺球,长腿一伸,将球揽至自己足下。
尽管被三人牢牢限制了他的行动,蜂乐回脸上也无任何凝重之色。
正如他们针对y队的比赛影像定下了对应的战术,对方必然也将他们的动作反反复复研究。
面对不断逼近的对手,正面突破显然不是明智之举,既然如此……
用眼花缭乱的假动作戏耍对手,蜂乐脚后跟一磕,将球从围堵间隙中送出。他并不担心飞往无人之处的球会被劫走,因为他知道,一定会有人明白他的意图,并将他的想法化为现实。
y队三人怔愣间,一道身影蓦地出现在那颗无主之球的所在,一勾一揽,旋转飘忽、落点不定的黑白皮球便如温顺的玩具般依附在他足下。
隔着人墙与蜂乐回遥遥相对,月见忧无奈一笑:“蜂乐,真任性呢。”
一向是把难题抛出去指挥别人完成,这还是月见忧第一次遵循他人的指挥,这种感觉令他很是新奇。
然而,拿到球后,场上的形势并未如他想象中那般顺利。
y队众人很快调整跑位,隐隐形成包抄之势。
月见忧挑眉,“我说,竟然派五个人只为防我这个普普通通的柔弱球员,是不是有些太大手笔了?”
该说太高看他了,还是太小瞧队里其他人了?
二子一挥逼上前,厚厚的刘海遮住了他的眼睛——他真的看得清球在哪吗?
好吧,这大概是个蠢问题,既然他能站在这,他看得清。
“面对月见君这样一人独下五球的王牌,再怎么谨慎都不为过。”
整整五个人,几乎把所有能想到的路径全都围堵,可谓进退无门。
但与之相对的——
月见忧注意到,和被死死盯防、让对手如临大敌的自己不同,一直处于战线边缘的千切豹马无人在意。而另一边,洁世一正用隐晦的目光看着他。
那么……该怎么做呢?
月见忧缓缓勾起唇角,兴味不已。